一臣战战兢兢退下。

他极尽委婉地说。

皇帝也听大理寺卿话中似有未尽之意。

那位引起本届科考震的谢先生就长住在其中的明月楼。大理寺卿陪着皇帝微服私访来此，满大汗地听皇帝陛下和青楼门的老鸨打听谢先生的事迹——好红衣，好人，好烈酒。

虽然它低俗，可确实是写的好啊。

他懒

房门顿开。

*

“这个……”大理寺卿吞吞吐吐，“应该是在……青楼。”

姿容绝世，风仪无双，文采华，令人见之忘俗。

*

“押题？竟有这样厉害的先生？”皇帝淡声笑了笑，眉间还是怀疑神居多，“这样厉害的先生，教来的学生也并非经世之才，除去巧的策论论，这三人文采只能算平庸之辈。”

“据那几位举招供，此事并非科考策论题，而是他们……都拜在同一位先生门下。那位先生，在科考前为他们押了题，并拨了破题思路。”

大理寺卿的神情更加古怪了。

这桩事说起来也不能算科举舞弊，考卷并没有，那位先生也是凭自己本事压的题，只是旁人不过压个大概范围，他却直接押中了题目，并且给了一条妙至极的破题思路。

艳诗和策论的意义，可完全不一样。

大理寺卿也是第一次碰见这样离奇的事情，不由得神情古怪。

“哦？”

说是自同一人之手也无不可能。

大理寺卿倒是没有想到这位居然还能写策论。

大理寺卿颇有些难以启齿。这首不是别，正是本朝最名的一首艳词，在秦楼楚馆见传唱甚广，就算是最是自恃雅的本朝士大夫也少有没有听过这首词的。

“这位先生……曾以一阙名动上京。”

皇帝被青楼里下来的年轻老鸨引导“谢先生”所在的房间。他似乎早知他会来此。

“那他人现在在何？”

一刹间，“考卷”“科举舞弊”几个大字充满这些大臣的脑海。

皇帝了眉心，“先将人押起来，彻查，勿要打草惊蛇。”

皇帝常年居于中，对这等传甚广的词曲也颇有耳闻，只是没有特意打听过。

“是。”大理寺卿艰难开，“这位先生收一位弟，要收五千两束脩。”

大理寺卿：“……这位先生，在上京城中其实颇有名气，说是名动上京也不为过。”

“回陛下，那三位举说这位先生是他们在上京城赶考之后才碰上的，只教了他们半个月的时间。他们能拜师的原因是……家财颇丰。”

皇帝微默了片刻：“这么有才华的人，又是在上京城中，为何不曾听过他名号？”

大理寺卿忍不住心想：这些说辞都超过了名士狂生的境界，听着都像个神仙了，哪还像个人啊？

未免过于夸张。

上京红粉巷十八楼，是赫赫有名的风月之地，玉温香，人间极乐。

礼尚书涕泪加陈述自己的清白：“老臣对天发誓，这试题之事绝非老臣所为啊！”

几天后查来的结果被大理寺卿递到皇帝桌案上。

“家财？”

歌舞丝竹不断，靡靡之音耳，楚腰纤细，人如云，却无一人能及席上那青年半分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