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什么？”

“要去医院吗？”

在那情况下，应该留全证据，努力把自己摘嫌疑，等安全了有余力了，再适当播撒心。

思而后言。我先和老板谈，有补充的再叫你……”

庄炳仁早习惯他一会一个想法，也没理他，程容倒是竖起耳朵，凑上前来：“我觉得可以！能不能自己搭建网站？”

周柏：“睡了吗？”

“大爷，大爷你怎么样？慢慢呼，哪不舒服告诉我！”

警从远方往这边赶，隐约也听到120的警笛，大爷可能只是中暑了，被周柏抚一阵，已经渐渐苏醒。趁着人又多又杂，程容冲人群，一把架住周柏胳膊，他和庄炳仁一人一边，老鹰抓小似的，把周柏抬人堆。

“我说的哪不对了？”，周柏也有些赌气，向后一靠，伸直长，“既然组织了这个团，业务早晚也得开展，我刚还没说完呢，总被你打断。我在想，咱们现在的社，都太割裂了，像QQ博客这些，受众面又小又窄。有没有那，能把视频文字结合起来，短小悍的发声平台？”

周柏没说话，皱眉捂着伤，程容从前座了纸巾，帮周柏胳膊上的污泥。

声波所及之，几个人条件反似的，齐齐后退半步。

而不是意气用事，把自己置于潜在的风险中。

“又来个碰瓷的！”，司机抬脚踹，周柏着脑袋抬一看，一把拉开车门，没理会后面两人，下车猛跑几步，把摔倒的大爷扶了起来。

它嗡的一声，有短信来。

租车前很快聚起一圈人，有人指指，有人掏手机拨号，周柏抱住大爷上，轻掐他人中，给他抚拍背，伸手向旁边吼：“！”

程容僵笑笑，直到回了宿舍躺在床上，周柏的话依旧在耳边回，挥之不去。

周柏难得有了听众，从前排喜滋滋转过来，刚想说话，司机突然骂了一声，猛踩刹车，只听前面“哎呦”一声，惯让周柏向前一冲，脑袋咚一声撞上玻璃。

“没事。”

怎么有人能这么横冲直撞，丝毫不懂得保护自己？

程容心中

“周柏，你不怕刚刚那位大爷是……故意的？”

平心而论，如果于同样的立场，程容不可能下车。

“怕什么，怕他碰瓷？”，周柏不太兴，脱而，“碰怎么了？那么大岁数的人倒在车前，还不知伤在哪了，怎么也得先救命吧！再说了，谁家没长辈，自己家长辈倒在路上，连个搭把手的都没有，那怎么行？对了程容，今天也得谢谢你。”

周柏迅速拧开，给大爷喂了几，程容后退几步，站在旁边给他们录像，录好后又跑回车上，寻找行车记录仪。

“周……学长。”

手机在掌心打转，幽幽绿光像野狼的，在夜中忽隐忽现。

“周柏。”

他又气又急，神向后扫去，庄炳仁忙着报警没看他，程容被他的目光一激，向便利店跑去，抱着给他送回：“周柏，！”

“谢你替我买”，后座狭窄，周柏靠近程容，握住他的手，和他轻撞肩膀，“好兄弟。”

天已经黑，快到宵禁人的时间，几个人重新打了租，一路狂奔回学校，这次庄炳仁坐在前面，程容和周柏坐在后面。白日里光太毒，周柏脖颈被晒的通红，扶大爷时手臂在地上蹭过，当时着急没有注意，现在才看到几条长长的血痕，有一条缓缓向外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