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牺牲。

我不想教他，他也压不想学。

晏不傻，很多事他都知，也都有自己的盘算，但至少在情这方面，他从来都是纯粹的。

晏他妈向来让孩自己选择人生，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路是你们自己选的，未来是好是坏，是轻松还是艰难都让你们自己承担，反正你们的几十年是自己的。”

后来晏说：“那是我们两个的生日礼。”

25

他正说着，客厅里的两个人吵了起来。

跟晏发生过关系之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沉浸在一负罪中。

我知，这么想他，不合适的，但那阵他明明不了，却总是半夜钻到我的被里来，让我抱着他睡。

他说：“哥，我总觉得我们是在谈恋。”

我妈因为这么个男人，命都没了。

我大概能猜

刚来的时候我是连带着她一起恨的，后来听说她认识晏他爸的时候，那男人已经离开我妈了，我不知真假，一开始不愿意当真的，后来希望是真的。

那些日，但凡我们独，晏就往我上粘，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除了发烧之外还有其他的什么病，比如肤饥渴症，或者瘾。

那段时间我偶尔会听见家里那两个大人争吵，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晏他妈的脾气我还是知一些的，说真的，她脾气好，格也是真的好，这些年来她也从来没有亏待过我，甚至比晏他爸对我好多了。

我不知这个女人怎么就看上了那么个男人，没有什么彩的地方，没有什么值得人值得人付的地方。

因为晏成绩不好，他爸想把他送国学音乐，原本他妈也赞同的，但晏说什么都不去。

他妈总是让我教他，我爸也这么说，即便对于我自己来说考确实没考好，但在他们和周围人里，我还是那个成绩很好的人。

他痛苦的表情直到很多年后我还能记得，不过后来就好多了，后来我们又过很多次，了很多年，他在我下不会再因为疼痛哭成那样，只会抱着我，让我再快。

我其实希望晏他妈能过得好一。

话是这么说，但那份礼实在算不上令人愉悦。

不过我开窍得晚，总怀疑他的真心。

后妈到这个份儿上，应该给她颁个奖杯发个奖状。

不了，却总是撩拨我，撩拨完坏笑着翻睡觉，用蹭我的。

他们吵得很凶，晏说：“不用担心，他们在因为我的事情吵架。”

在这事情上晏心机重的。

但生病的事情我们谁都没有声张，晏他妈只是觉得这些日晏比往常更安静，有时候会担心地问他怎么了，他就回答说课程难，学不会。

他是带着病过的节。

他病了半个多月，发烧不退，那个地方每天上药好得也还是很慢。

除夕那天晚上吃完饭晏就拉着我回了卧室，也没别的什么事，就抱着我，看外面放烟。

她很轻易就被晏说服了，决定让晏留下来参加考。

尤其是十几岁的时候，情会烈到让后来的自己都无法理解当年为什么可以炙到那程度。

那是我们的第一次，发生在我20岁生日前一个星期，晏17岁生日后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