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如也，好像刚才的金属之声是错觉。

片刻死寂，萧白石仍：“我要去帮他。”

一百余年，应长风怀疑天地，怀疑清心——

是他的剑错了吗？

一而再地发生就绝不是巧合。

却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修行有问题。

“你能帮什么？”

但应长风不信它们有多古，目光一凛，远山黛的剑鞘燃起妖火，照亮了站立的方寸之地。

是另外半找不到的《破山

“青龙的声音我听见过的，它不想斗，只想解脱。”萧白石也不回地向外走去，“我不可能死心的，应长风要死我就一起死——”

这想法在剑意消失后猛地袭击应长风，把他打得灵识激不已。

应长风心一横，长剑径直了鞘。

应长风若真脆弱得连这都受不住，你也脆死了这条心！”

破山？

应长风眸闪烁，抢而去，左手五指迸发有形剑气一缓和余地也没有直接给了第二下，如疾风骤雨——

剑光过，又一声“刺啦”的鸣叫！

“……剑气？”那声音又响起来，接着嗤笑了一声，“差了！”

再次消失。

他警惕地抬起，四周漆黑，那些雾气是动的，在周围徘徊不去。偶尔一带着攻击的试探袭来，应长风长剑格挡后又迅速地退走了，好像只是和他打了个不痛不的招呼，没有恶意。

九，他连早就亡佚的半都参悟过，也许有破绽有漏，可绝对不会差着哪里没有够着！

应长风有些迷茫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萧白石只脚步微顿，没有回。

远山黛剑刃光芒万丈地现一瞬间，气突然变了，它们仿若分裂开，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又是那浑浊而喑哑的声音，应长风太突突地开始疼，却没有退缩，隐约猜到它们好像害怕这把剑，心下一沉。

他不是会轻易沉迷什么的人，也从来没有为什么困扰过。他自学成才，不求着谁，也不会太把别人的话当金玉良言。

差了哪里……

他为了里面的东西主动这团气，但不代表他就敢轻举妄动。沉思片刻，应长风手指一弹，一分神凭空而现，绕着气的边缘转了一圈。

应长风自打以来还没遇到过能凭空化解剑气的情况，闻声只愣怔了须臾，然后怒不可遏，没打算多废话半个字，左手又是剑气直！

“站住！”萧鹤炎喝住他。

他的剑意早在去南海之前就大圆满了，不可能会差！

还是始终差一、到底哪里差一？

远山黛扑了个空，剑气骤然原地消失。

萧白石一时哽住了。

脚步还有些不稳，但萧鹤炎走到了萧白石边：“我陪你一起去。”

他听见父亲一声脆弱的叹息，不知是否因为这句决绝的言语想到了曾经的往事。萧鹤炎站起，在划一个符咒像及时疗伤。

想象中的天旋地转没有到来，愤怒咆哮在一瞬间全消失了，周遭是死一般的沉寂。应长风觉手脚发，稍稍用力后发现灵力还在，松了气。

如果不是差了一，刚才就应该碰到那东西的本，是剑意或者剑招，哪里差了？差在何？

第62章无剑之剑

依然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