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都不带动一下，蛰的看着有些激动的秦思开。

“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形形各各样的人，但真正让我觉得有意思的人并不多。”秦思开在苏逸的耳朵边上絮絮叨叨的说些什么，只不过苏逸因为耳鸣声还没有完全消失，脑里的理智还没有完全连成一线，所以并不知他到底在说什么，只觉得耳朵边上嗡嗡的吵得不行。

“你猜她死了没有？”

这副样看在秦思开的里倒是觉得有趣。

理智虽然回来了，但是还没能跟着恢复，苏逸全肌都像是使用过度一样，完全提不起任何的一丝力气，趴趴的在那里，看着秦思开像个小孩一样，用指甲饶有兴致的一一的抠掉乔芸脸上的那一块伤疤，一片一片血红的。

只不过，他这人天生恶趣味，在看到因为他收敛起上的威压后，眸一一变得清明起来的苏逸，他嘴角又勾起了一抹满是邪的笑容。他就这么直接蹲了下来，当着苏逸的面，扯着乔芸的发往后扯，将人的脸给扯得更了，让乔芸脸上那块大伤疤暴无遗。

前的骂名遗留人间。

“……别人如果遇到觉得有意思的人，会是怎样的？兴，兴奋，迫不及待地想要靠近？我倒是兴的，但是却跟这些人的心情有些不一样。”此刻，秦思开像个恶劣的小孩一样，里满是恶意，空着的一双手摸到乔芸的脸上，手指一直在那块伤疤的位置不断徘徊，挲。

“我啊，只想毁灭这一切，毁灭所有让我觉得有意思的东西。”

死不瞑目应该就是这样了。

乔芸死去后，一双丧失了她本就少有的生机跟活力，珠就像个浑浊的玻璃球一样跟苏逸对视着，看得人全发。只不过苏逸因为知觉还没有彻底恢复，所以不避不让，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死去的乔芸。

鲜血下来，脏了秦思开的指尖，但秦思开一避开的意思都没有，哪怕目光在及到上面时会嫌恶的表情来，他也还是继续完成他未完的工作，将乔芸受过的一切苦难，就这样赤的掀开暴在外界。

“因为这个世界本就快要消亡了啊。”

这还用说吗？乔芸已经死了，跟那几个苗滇人一样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

这人简直就是个变态。

“呵呵——”

但秦思开这边仍旧在自顾自的说着。

秦思开将乔芸的尸给捡了起来，拖着人的尸首一步一步的朝苏逸这边走了过来，步轻而慢，好像他不是一个大男人，而是一个生与大家之中的闺阁少女一样。没有力气抬起来的苏逸只看到这人的那双鞋最终停在了他的面前，他一抬，刚好跟被对方拽着发拖过来的乔芸对上了。

“苏丹师，我一直都觉得你有意思的。”

疯。

苏逸听力恢复过来时，只听得到秦思开的呵呵笑声，看到对方一脸的癫狂，完全不知在这之前对方到底在说什么。他眨了眨睛，只觉得秦思开已经疯了，所作所为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会有的，尤其是当他看见秦思开正用指甲盖去抠乔芸脸上伤疤的边缘，让一缕细小的血线从中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