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卢瑟是偷偷背着卡尔过来的，他们之间必须非常谨慎。

作为要被保护的对象，布鲁斯暂时还不知自家崽崽最近除却他要求下的满地爬，还试图站起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实际上现在的他在等着卢瑟那边的消息。

布鲁斯此时正在安静的等他的小记者。

正常人在闻到这个的第一反应，恐怕就会判断这是的香气，布鲁斯也不例外。

但是在这一阵布鲁斯了解过这个平行世界的世界观，并且不动声的话到底什么是ABO以及这三者之前的区别之后，他很快的反应过来这味代表着什么。

布鲁斯熟悉这个味，毕竟自从小记者住他们家之后，苹果派就变成了除了小甜饼以外现在韦恩家餐桌的最多的甜。

这个苹果派一定是刚炉，而且加了不少的糖，闻起来带着一很舒服的甜甜的香气，引诱的人蠢蠢动。

但这已经足够。

两者的区别就在于发·情的时候，O的信息素会引发A的信息素的暴动，并且造成A的发情，而期的时候则是完全没有这效果。

有着壳和自己合行动，虽然一次只能用一个壳，而且在使用的时候本会陷沉睡，但这无疑比单独的行动更加稳妥，也更加能够保护好自己的父亲。

卡尔或许会一时疏忽忘记布鲁斯这边没人看守，但是他并不会长久的那么疏忽下去，因此在确定了对面的布鲁斯就是蝙蝠侠之后，卢瑟给布鲁斯留下了一个很小的通讯。

有被改造的七八岁氪星混血崽崽的平。

而今天，就是卢瑟告知克拉克会过来的时间。

毕竟他之前尝试过一次壳投放，虽然因为距离太远而消散，但是这只是暂时的，作为消散前已经下意识的在红罩和夜翼上留下神烙印的小崽崽，小柯克只要想，就可以把自己的神力再一次的投放去，而且这一次，会更加准。

——就在前一阵卢瑟得到了布鲁斯让小柯克留下的神暗示之后，卢瑟就和布鲁斯见了一面。

之后两个人通过通讯简单的了一些情况。

而这段时间，就是他训练恢复自己的好时机。

那次的见面非常短暂。

毕竟信息素格外甜腻的时候就两情况，一个是发·情，一个是期。

卢瑟也在此之后告知了克拉克正在反抗军阵营，不日之后就会过来。

——毕竟信息素和正常的香气还是很不同的。

所以在已经消散过一次的情况下，小柯克为了更加稳妥，得在养蓄锐一段时间。

照这个香气的情况来看，这应该是个O，而且能散发的这么甜腻的信息素，十有八九应该是个怀中的O。

只不过小柯克暂时还不能二次投放而已，毕竟壳虽然在神海内看起来是正常存在的，但是他的释放，却需要用小柯克的神现化。

于是，他等到了一个大惊喜——在卢瑟发完通讯之后不到半天的时间内，正在想着后续发展，以及克拉克来了之后会造成各问题，疯狂的在脑袋里安置pnB的布鲁斯，闻到了一很清新的苹果派的味。

虽然考虑到信息素的适，不是说每一个O发·情，都会让A无差别被带动，但是多少A对于O的发·情都是会有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