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哈维又一次觉得乔希要缩回去的时候，他的左脸颊被贴上了一只温的手掌。

惯于猜测乔希内心的哈维此时完全猜不透对方这句话背后的义。

“你疯了吗！”乔希怒吼他一句，“你上就能升为中将了，那是你积了多少军功才获得的！要不是军要削弱第一军团的势力，不想修恩底下那么多阶的人，这个中将早就是你的了，你现在跟我说要为了这小事卸任，你发什么神经？！”

“我从不认为我们的事是小事，相反，这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等大事。”哈维语气认真：“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又是一次漫长的等待，但这一时三刻的等待对已经等了十几二十年的哈维来说算不上什么，而乔希这一回的沉默，恰恰让哈维燃了心中那一撮小小的希望的火苗。

大的狂喜顿时笼罩在他心，但他不敢轻举妄动也不敢妄想太多，长期以来的退让使他到了这一步都不敢抱持太多想法。

可是猛烈动的心脏卖了他，乔希贴在他脸上的手掌又蹭了蹭他的脸，用似乎放弃了的声音：“你长大了，我不了你了。”

“我不知……”良久后，乔希悠悠，他叹了气，“这是不对的……”

这一次的沉默比刚刚的还要久，半晌后，乔希无力地垂下双肩。

希沉默了。

他语气和缓下来，改为抚摸，动作轻柔地了对方的脸，“可尽是不对的，但我

哈维的前贴乔希的后背，他心擂动的声音一下一下传至乔希，直抵心脏。

本该有所反应的人此时呆若木，乔希等了一下等不到预想中的回应，有破罐破摔地转过，掐了一把还在呆愣的人一下，“傻了这是？”

乔希顿了一下，撇过去不看他，耳朵却红红的，两秒后他又回过来，再次用力地了一下哈维的脸，像是过往每一次哈维错事后他给的惩罚，但似乎又比过去多了亲昵的意味，“这件事是不对的！”觉到哈维呼又停滞了，乔希有好笑又有心疼。

乔希愣了一下，有无语地笑了来，他一手拍了哈维的脸一下，发响亮了“啪”的一声，“给我呼！”

但乔希的沉默没有让哈维伤心失望，相反他没有拒绝，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最佳的信号。

这是哈维一回如此直白地诉说他内心的真实情，这么多年来，两人心知肚明却也心照不宣，乔希躲也躲了这么多年，可这一刻他再也无法逃避。

他又将怀里的人搂得更了一，嘴在他耳边磨蹭，“修恩上将尚且可以为了何勤辞去了导师的职务，我为了你，只会得更多。”

哈维了抱住他的双手，“所以你从到尾都只是考虑这件事到底对不对，而非你喜不喜我，我是不是可以大胆猜测……你对我，也有同样的情？”

乔希一句话也说不来。

乔希还未来得及琢磨他这番话的意思，哈维跟着就说：“等一下我就去军正式卸任，从今以后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没有任何份地位的人，我不介意不公开我们的关系，只要你答应和我在一起。”

闻言哈维才像找回了自己的灵魂，他双死死盯着乔希不放，呼一气后，声音还有颤抖地试探问：“你的、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