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她还不至于这么小心跟个小姑娘争这个。
“你以为我跟你似的损要死啊,上次偷偷把我椅给了,害我一坐地上,现在还疼呢。”夏青曼边说边呲牙,对陆成松那幼稚游戏十分不满,更不满的是自个竟然着了,简直奇耻大辱。
夏青曼发涨的太,算了就当哄小孩吧,反正只是件旧衣服。
陆成松把一只手伸来晃了晃,“那我怎没看到你给我束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