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谦了家门就赶周扬走。

杨谦把烟摁灭，转了浴室，凉哗哗地浇在上，顿时觉得脑清醒不少。

杨谦看上去很疲倦，坐上周扬的车一言不发闭着睛假寐，周扬也不敢多说话，安安静静地把车开回杨谦家。

杨谦从心底里不想再看见周扬，看见周扬他就想起自己愚蠢与失败的过去，连带着给不了他一个好脸。但是看不到周扬，他又阻止不了自己去想这人，想这个人是不是又和别的男人在床上，是不是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对着别的男人卖，念一起他恨不得立刻就把周扬压在下面，的他起不了床不了门。

直到几年后两人在饭店里偶遇。

周扬知现在杨谦不把他当回事儿，可是他心甘情愿跟在杨谦后面跑。心心念念许久的人终于回到自己边，哪怕是用脸去贴他的冷呢，谁叫当初是自己伤了他的心！

他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了，电话的内容不是约炮。而且最近几次见面杨谦看他的神儿也变了，之前杨谦看他简直就跟看苍蝇一样。

杨谦倚在窗边看着周扬发动车走人，缓缓上一支烟。

“努力总是会有用的吗。”周扬乐呵呵的想。

真是矛盾。

重逢半年多，杨谦边一直有别人。有时候是酒吧刚认识的，聊得兴了就上床；有时候是长期炮友，定期约个炮你情我愿皆大喜。周扬心里苦，但他什么都不能说，说白了他现在也不过就是杨谦的炮友之一，哪有立场他的私生活。周扬只能变着法对杨谦好，希望有一天杨谦能原谅他。

照现在这发展，总有一天，杨谦会是他的吧？周扬只能不停地自我安。

周扬要得不多。他不求杨谦像从前那样对他，那个杨谦是他自己折腾没的，他现在只求和杨谦安安稳稳地过下去，病了有人关心，累了有人心疼，两个人，一辈。

他不是蠢人，这反反复复的心情，如果还骗自己说对周扬全是恨，他觉得对不起自己的智商。曾经他真的以为他把周扬忘了，但是事实告诉他，本没有！他想要这个人，哪怕周扬是个渣，他也不想把这个渣让给别人。

了几个，都无疾而终。杨谦变成周扬心里的一颗朱砂痣，怎么抹都抹不掉。

周扬看杨谦的神略有些受伤，但最后他还是没告诉杨谦，菜已经买好放在厨房，本来他是打算中午给杨谦顿好料吃的。

当初这个人把他伤的遍鳞伤，他走的脆，却从此不敢再付真心。他觉得他是恨周扬的。可再见到周扬，见着周扬在他面前伏低小，只为求他一个神的关注，他却迷茫了。记忆中的周扬心气傲，和现在这个赔小心的人一都不一样。他不再是那个恨不得把周扬当成神像放在佛龛上供起来的杨谦，那人也不再是那个飞扬跋扈把他的好都当成垃圾的周扬。

周扬觉得杨谦最近的态度有松动。

周扬不知杨谦和他那些炮友断了没有，一想到杨谦抱着别人，他就撕心裂肺的疼，疼的同时他也明白当初他把杨谦伤得多。

杨谦狠狠摸了一把脸，心想：“杨谦，你真他妈没息！”

杨谦回来那天，周扬大早就起了床。他先到杨谦家把该换的床单被褥都换掉，卫生都打扫一遍，然后开车门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