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颖：“我想要个女儿。想要个完整的家。后来知有小，与其去领养一个‘别人’，不如就养自己家的孩。”

“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朱颖苦笑，“很奇怪，女人到了年龄，似乎真的会很想母亲。我是真的想把小当成自己的女儿，我肯定会一直对她好的。”

是啊，他最明白。他不就是这样吗？他没有的东西，再也找不回来，那些让他发疯，会折磨他一辈。

自己的亲人，他无法让小不掉泪，他无法......无法再靠近钟宁……

张蔚岚靠着椅背，不肯再往下谈了。

“三年前我生了一场病，切除了。”她的手下意识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你认错倒是勤快。”张蔚岚重重地叹了气，再没提

但小还有。张蔚岚又看了看对面的女人。——小还有她的亲舅舅，亲舅妈。在南方的某个城市，某个不起的乡下，小还有她的亲姥姥，亲姥爷。

无力明明是个颓丧的玩意，居然还能来势汹汹。

朱颖大概能把握到，张蔚岚的心思可能已经开始摇摆。这个时候更是急不得。她站起，拿过自己的包：“我会在这边呆几天，你考虑考虑，我说的都是实话。”

小还有呢。小和他还不一样。

终于，张蔚岚开了。乎朱颖的意料，他只是问：“你怎么听说我成绩好的？”

张蔚岚用手心搓了把脸：“你说了这么多，我就想问你一句。为什么？你对小这么好，我想不通，也不能完全相信。”

“你还真是不留情面......”朱颖抬起手，用手指将耳边的碎发揶到耳后。

张蔚岚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朱颖坐在对面等，等到嘴角的笑容变僵。

张蔚岚能看来，她似乎很不愿意提这个。朱颖的嘴角动了动，犹豫了一阵才说：“我一直很想有一个女儿。”

朱颖在解释着张蔚岚的“不到”：“小是个女孩儿，而你是男人。在她长大的过程中，很多事情是你不懂，也不能手的。而且，她失去了爸爸妈妈，她没有太多东西。这也不是你仅仅作为‘哥哥’就能补上的。”

“这个......”朱颖直接朝张蔚岚的豁了一刀，“这些，你应该最明白才对。”

朱颖愣了下，叹气：“是小和我说的。她说哥哥学习最厉害了。”

他是一事无成。废。

“因为哥你最近......”小瘪着嘴，小声嘀咕，“就是不想和你说......我错了。”

“当然，我们带小走，不是让她不认你这个哥哥。”朱颖又笑起来，“我听说，你的学习成绩很好。你的大学志愿定好了吗？其实我们这边有很不错的学校。如果你来南方上学，平时要见小，我们不会有任何意见，我保证。”

“这和小有什么直接关系？”张蔚岚没听懂。

“这样对你也是有好的。小给我们照顾，会很好的长大。”朱颖说，“你也可以减轻负担，念大学，工作，不需要有额外的压力。”

大夏天，张蔚岚却登时觉得浑冷到发，甚至想打寒颤。

张蔚岚扫她一：“你舅妈要来看你，也不跟我说？你最近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说？”

朱颖走后，小悻悻地从屋里来，到张蔚岚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