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东西也就是那些了。”徐怀说，“我的意思是，就算你俩没得救了，你也别总和自己过不去。”

他又指了指钟宁，再指指监控室的门：“你俩那样的，叫扯淡。”

“我知你想说什么。但我们俩之间......”钟宁摇了摇，“不是那么回事，太多东西......”

“嗯，知，怎么？”钟宁不明白徐怀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人找到了。”张蔚岚无奈，“他跑工间里去了。”

“周白雪？你......你不会还......”钟宁太意外了。

徐怀：“......”

徐怀拍了拍钟宁的肩。他沉默了一阵儿，浑的酒气不散。徐怀忽然说：“钟宁，你知这几年在Azure，常碰上打架的，一来二去，我在警局也有几个好说话的朋友。”

钟宁地张开嘴，却没挤什么玩意来。

钟宁一噎，忍不住皱起眉：“我也没怎么倔。”

徐怀抬，瞅见张蔚岚跟着服务生了监控室。钟宁也看了张蔚岚一，监控室的门关上，钟宁的睛垂下去。

钟宁没接话。

“以前没什么可提的。现在......这不是给你敲个响儿听么。”徐怀叹了气，抬手指了指自己，“我这样的，才叫‘放下’。”

这顿饭吃到这儿

徐怀：“周叔叔表现好，还减刑了呢，今年夏天他就来了。白雪去接的他。”

钟宁抬起，见张蔚岚一步一步朝自己过来，那心思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仿佛都要被踩平了。

“没。事到如今还见什么呀，没必要。我就是找人问了问。”徐怀说，“白雪和她丈夫一起，抱着儿去接的周叔叔。她结婚了，还有了孩。”

监控室的门打开，张蔚岚走了过来。

徐怀没再拆穿，继续说自己的：“我会去打听，不是因为还念着她。是我觉得......可能是心里有愧吧，而且时间差不多了，周叔叔快来了。”

徐怀：“知她现在过得不错，我也就放心了。毕竟当年她是我女朋友，我是真心喜她，可惜没保护好她，她要是过得不好......”

钟宁：“......”

钟宁猛地扭瞪了徐怀一。事情已经过去了太久，“周白雪”这个名字沉在记忆里，几乎都已经沉底儿了，但始终还是记得的。徐怀一说，钟宁就想起来了。

徐怀：“我去年，托人打听了一下周叔叔的事儿。就周白雪的爸爸。”

也不好多说。”

钟宁小声说：“怎么突然和我说这个？以前也没听你提过。”

“我倒不是想多闲事啊。”徐怀又照钟宁的后背轻轻捶了一下，“这东西和别啊，时间什么的都没关系。我就是觉得，不是谁都有这个机会，失去的人，失去的东西，还能再回来，回到自己前。你懂我意思吧？”

“没有。”徐怀摆了摆手，“我可没你那么倔，时间太长了，早几年倒是还会想一想，现在没什么了。”

徐怀观察着钟宁的表情：“我会很不舒服。”

钟宁问：“你见到周白雪了？”

徐怀这么多年一直没再提过周白雪，虽然徐怀现在没有女朋友，但这几年也谈过恋，而且从没有什么迹象表明，他还没放下那段陈年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