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他五年前那个早上有没有被人引陌生的房间，知不知等待他的是什么。

“你最没有资格说这话”

问问他有没有想过放弃，持不下去的时候有没有恨自己。

王莹不知他为什么这么问，。宋晟屿不知陈铮今年四岁，当初查的时候陈铮的年龄也写只着三岁。

王莹又问：“那他的事你也知了吧？”

宋晟屿想着陈酿，念着陈铮，用自己突然贫瘠的想象去揣测他们走过的路，那一定是他想象不到的苦。

宋晟屿这一瞬间无比痛恨自己。

第35章

他忽然想起先前陈酿说的那句话。

宋晟屿被这句话说得动容，改变了刚开始要问的事，转而问起了陈铮。

宋晟屿：“嗯。”

问问他为什么不来找自己，甘愿一个人忍受折辱痛苦也要留下这个孩。

其实可以先让人仔仔细细调查清楚当年的细枝末节，不用忙着在心里确定一切。

王莹长叹了一声，不知是松了气还是在慨，“他这个人就是嘴上不说什么，有话都在心里憋着，这些年憋惯了，也没怎么见他真心笑过，但他现在好像开朗很多，我想应该是你的功劳。”

王莹如实说了，宋晟屿顿时如遭雷击。

他记起第一次看见陈铮的时候，他那么乖巧又那么害怕，缩在陈酿的怀里，脸上还有别人留下的红痕。

送走了王莹，宋晟屿慢慢走回陈酿的病房。

宋晟屿锐的捕捉到了她话里的漏，“你陪了陈铮四年？”

王莹以为陈酿都告诉他了，便说：“当时陈酿怀的时候我也很惊讶，后来生下陈铮，这四年我一直看着他慢慢长大，他真的很听话懂事，如果你真的打算和陈酿在一起，就不能抛弃陈铮。”

脑里突然有了个荒唐的猜想，他问王莹陈酿是什么时候怀的。

或者还可以更直接一去问陈酿。

他想陈酿每次躺上陌生的床，每一次张，一定都会在心里哭，他该对生活有多绝望，多走投无路才会在考上名牌大学之后选择这样一条赚钱的路。

问问他是不是不知自己会怀，所以一措施都没有，知自己怀的时候又是什么心情。

那些被他遗忘的片段似乎都一齐涌了脑海，宋晟屿想到年少时失去母亲的自己，又想到陈铮，他看到别的孩有父母会怎么想，有人会骂他欺负他，说他没有妈妈吗？

是啊，他确实没有资格这么说，因为他可能就是陈铮的亲生父亲。

他想陈铮生的时候有没有哭，生病的时候有没有人抱，他还那么小，吃那么多药，打那么多针，每一次医院都会添一分痛苦。

宋晟屿没有犹豫，说是。

如果那时就知自己是他的父亲，一定舍不得他受一丁伤，可他偏偏还要陈酿给他歉，陈铮那时怎么想他，会伤心委屈，会讨厌他吗？

最想问的，还是他会不会后悔，如果当初不来到这里就不会遇到自己，后来也不会遭受那么多痛苦。

他叫我一声，我也把他当亲弟弟，我就想问一句，你是真心想跟酿酿在一起的吗？”

她又笑了笑，“看得来他是真的喜你。”

他没有乘坐电梯，而是沿着楼梯一级一级往上，他需要时间来消化刚接收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