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你不是川渝人吗？

朱彤说完走了。

这我可是不会明着说的，毕竟吃陈年老醋太掉价了。

“那不是项莹的老家。”项知言一边洗盘一边说，“是朱彤的老家。”

“她生了我，不敢让家里人知。我外公外婆都要脸的。”项知言说：“朱彤当时给她助理，她就把我丢给朱彤，让她送去的老家乡下。”

我心说他们肯定早就去了，还用得着你说。然后面上谢朱彤的通风报信。

可不它到底是什么，这玩意的存在和它被销毁后达成的结果都让我十分妒忌。

她穿好鞋，门都打开了，忽然又转过跟我说话。

朱彤也不知是不是看来我谢的不太诚心，苦笑：“也许是我多虑了吧，孟家手段一直多的，也不知为什么在你这件事上畏首畏尾地一直想从普通渠解决……总之你当心。还有，照顾好知言。”

我看着他穿着的蓝白格纹围裙，想着他是能吃辣的，肯定不是朱彤说的艺人。项莹是项知言的妈，应该也吃，那剩下还有谁？段莉雅？

项莹这个人，还真的是杀人诛心。

朱彤就说其实不是很辣，是自己不太能吃了。

“不知，没见过。”他说，“我外公知有我的存在之后，很快就生病住院，最后去世了。外婆给我寄过一包啊玩之类的东西，但是她也很快走了。”

“……你不是被她丢在朗平和徽州界的老家吗？”我觉得不可置信，“那一片不都吃辣吗？”

项知言对项莹向来直呼其名，却愿意喊外公外婆，我问他：“他们疼你吗？”

项知言告诉我，项莹是湖城本地人，城市里长大的姑娘，家里算是小康。

我一阵眩，只能发简单的惊讶：“哈？”

这样也要吃完。早知我就不看着那红汤望而却步了。

“没事没事。”我粉饰了一下太平，开问“那你外公外婆呢？”项知言从来没说过他们。

朱彤说，我跟的艺人不吃辣，我也很多年不吃了。

“那等于是……朱彤家里人把你养到6岁的啊？”我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们还有这么一层关系，联想到自己刚才把朱彤一顿猛怼，瞬间有些撞长辈的不好意思。

“孟植，孟家这段日可能会直接去你老家那边。你当心一。”

我就这样问项知言，乎意料，不吃辣的是项莹。

项知言沉默了几秒，开：“都死了，外公是知她给李同庸小三的那年气死的，外婆第二年就跟着去了。”

“嗯？怎么了？”项知言察觉到我有不对，开问。

她走了以后我若有所思地回厨房，项知言还在洗碗。

我张嘴，本来想问他外婆寄给他的东西呢。又突然记起来朱彤说过项莹把他东西全都烧了的往事。

朱彤也真不愧是她助理。

我想转移一下注意力，或者找个什么事把这段回忆给彻底

啧，项知言洗碗该不会把醋打翻了吧，不然这空气怎么这么酸呢。

我有猜过那本里是什么，考虑到年纪，最合理的想法是学生时代上课和喜的人写字聊天用过的笔记本，或是某段时间的日记。

项知言愣了下，像是陷了什么回忆。

想起这个，有不由得想起来朱彤说那么多东西烧了他都没反应，最后因为个破本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