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文老。”我稳了一下声线才开，“我很钦佩，您对作品的坦诚和情，可是恕我直言，假设这片不是孟建华品，没有那么多杂七杂八的投资，我会很愿意帮助您。”

“这片，有海鹿投资吗？”我直说了。

“……孟植？太打西边来了？你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这就是你们要合作的资方。”我说，“海鹿选秀积累的家底，年轻，莽撞，目中无人，但是富。没有孟家牵线，他们没有门路分影视剧这块糕。但是既然他们已经局了，就有话语权，也许换编剧这事其实他只是说来骗人，未必会履约，但是演员呢，海鹿难没有送他们那几个选秀来的偶像问剧组要角吗？”

“我自己了几年的编剧，我知资本对于作品的左右和影响。我愿意相信您，但是我没法相信左右这个片命脉的投资方。”

“因为如果有天，现在这个市场变得很健康，也是从前人的失败里试错来的。”

傅文睿沉默了两秒，语气有些飘忽，好像不相信是我会说的话，但还是给了我肯定的回复：“你要翁松的功劳？不太好作，但是也可以，你……”

半晌过去，徐弱江叹气：“孟小先生，我不会说我完全不会妥协。市场就是这样，品方任命人员，决定角。我不是年轻时候可以和他们撞得破血的愣青了。”

面聊过。我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会以这样的形式来到我面前。不为了叙旧寒暄，不为了利益往来，只是为了一个关于我爸的作品。

徐弱江没有说话，我知我应该说中了。

“所以您明知会受人掣肘，也要拍？”

“要拍。”

在我面前，没有什么个人恩怨能过这纯粹的创作理想。

徐弱江和翁松对视一，大概有预想过我也许会这么说，开：“孟小先生，我和老翁都是多年的资历了，有人脉，也有班底。不会轻易受制于人。”

电话外，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徐弱江和翁松的脸都难看到不行。

电话外，徐弱江和翁松都是神一凛。

傅文睿有些摸不着脑，但还是回了：“作数，你改主意了？”

徐弱江不知我为什么要这么问，回答：“是，怎么了。”

他已经不再笑了，神肃穆，像是他自己拍摄的那些片里面的镜。

可是世上事不是只要有理想就好的。

“为什么？”

“孟小先生，我们的任务不一样。”他说，“我年轻的时候持过自己，有人支持过我，也走过先辈走过的路。我见过市场化的过程，知新资本驻的趋势不可能会因为一两个人的守扭转。可是在这样的洪面前，如果我们这样已经积累了一辈家

“我有事问你。”我不和他寒暄，单刀直，“你上次说，只要我签给海鹿，我爸那传记电影的编剧就换成我。还作数吗？”

“劳驾您二位先不要声，我打一个电话。”我说，摸手机，给傅文睿打了个电话过去。

我没回答他，继续问：“如果我只要挂名，不活呢。”

我骤然一惊，觉有不可名状的觉从脊髓直冲天灵盖，看向徐弱江。

我没等他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电话很快被接起来，电话那边傅文睿的声音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