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在我面前装绿茶，没想到吧，老是伏特加。

余耿耿了下额前的碎发，轻松的笑意，似乎八环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

有人跑到箭靶附近，不怕事地声报数：“一靶七环,二靶二环！”

余耿耿对上余明思晴不定的面容，嘴角弯了一笑，把他之前说过的话又还了回去。

就算隔了一段距离，他依然清楚地看见余耿耿的箭落在黄区域。

比靶场地势稍微一的亭里。

他对肌纤维的把控到了堪称恐怖的地步。

箭一，余明思便暗叫不好，刚刚手指似乎偏了一下，觉不太对。

余耿耿的表现就像一条歌猛的抛线，本看不到状态回落的迹象。

余家小辈们可没有什么观赛礼仪，场外嘘声一片。

窃窃的议论声离得很远，又好像很近。

余淮之已经看了有一段时间。

相邻赛，余明思的瞳孔聚缩了一瞬。

“……”

余耿耿不仅没受到影响，每次完后,姿态摆得特别,一脸云淡风轻，不知的还以为他才是八环的人。

汗珠淌到上，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靶心。

余妙啧了声：“怎么看着那么欠揍呢,明思哥搞快，死他！”

余淮之安静地望着靶场中央的人，脸上没什么表情，里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希望是错觉。

上辈,余耿耿没有壮结实的躯,却依然能够在黑市拳赛中杀了一条血路,正是因为积年累月的锻炼之下，他的被打磨得只剩下最有效率的构造。

这成绩在众人的意料之中，余明思对上余耿耿完全是杀一样轻松。

场外的观众面面相觑。

其他人可能没有注意到，作为余耿耿的对手，他是第一个发现的——余耿耿的状态越来越好。

可惜的是，他碰上了余耿耿。

输得不冤。

这一次,倒是没有人脱靶。

“天啊，我睛是不是问题了！”

余明思僵了僵，十分不情愿地偏去看。

他定了定神，安自己，不会的，或许只是运气好。

他后还站着几个人，本来大家坐在亭里一边喝茶一

他扭冲余明思说：“怎么了，不继续吗？”

余明思脑海里迟迟静不下来，像中了咒般盘旋着一个念：不行，绝对不能输给余耿耿。

“堂哥，承让。”

三月的天气尚没有回，余明思了一汗。

等到第三箭，报数的人看着靶很明显地愣了愣：“两个都是八环。”

余明思眸沉，咬牙：“来。”

没人比余耿耿更加耀嚣张了。

接下来的比赛中，余明思一直在等着余耿耿发挥失常，没想到，最后先失误的那个人却是他自己。

第二箭，余耿耿和余明思同时。

*

余妙撇了撇嘴：“搞什么，走狗屎运吧。”

然而，箭径直扎在了蓝环，不是五环便是六环。

余明思心里涌上一不好的预,旋即又被他行压了下去。

杜归微不可见地松了气,总算……没有丢人丢得太过分。

与其同时，场外传来几声惊呼。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