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门而时，就见朝辞直直地坐在桌前。朝辞向来好动，但这几日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沉静了下来。

他走到朝辞面前，正想说什么，却见朝辞缓缓抬，声音不像往常见到他一样带着雀跃，那双睛空得看不到亮光。

一念之差。

“师尊，您要用我的命去换容雅的命，我成全你。”

将一周目的记忆走观似的浏览了一遍。

“因为我喜您，从前您对我笑一下，我都能兴许久。”

他下意识地向前走，想要阻止朝辞。

上周目他亲手把骨来后，便直接离开了这个世界。

“不要过来！”

…………

男人逆光站着，没有别的神，缓缓。

“我现在这个还是之前那个吗？”朝辞问。

男人心中发发疼。

朝辞站起，祁晏止这才发现，他手上还握着剑。

“距离你之前‘死亡’，已经过了百年有余了。容雅突破合期，苍迟彻底凝了实，还给自己重塑了。不过当时你灵消散太快，他也只捕捉了你的残魂，你的魂不稳，魂度无法承受去夺舍、或是重塑。”

他颓然地跪下，颤抖着双臂将少年搂了怀中。

“我刚刚测量了你现在这的一些基本数值，算了一下，度

朝辞却猛地退后一步，嘴角也因过大的动作幅度而溢了鲜血。

“苍迟作为灵存在了上万年，对于灵魂方面他钻研很。理说他是能救下你的，不过因为你直接离开了这个世界，他就没救下。不过这周目应该是修复了你死遁的bug，让苍迟救下了你，这也比较合理。”系统说。

“容雅要结婴了，你是来取我骨的，对不对？”朝辞看向男人，光影模糊了他的神，只剩下了漠然的廓。

鲜血了一地，满目猩红。

他大声说。

“师尊，我听到了雷声，是容雅结婴了？”

但他也无可辩解，这的确是他来的目的。

“但是……再也不了。”

卧室没有灯，甚至连窗都被合上了。

明明这的确是祁晏止此行的目的，但是看到朝辞真的如此了，他的心脏却像是突然被狠狠地攥住了，连带着息都艰难无比。

祁晏止顿住脚步。

朝辞决绝地骨，随后便骤然倒下。

朝辞说着，反手握着剑，轻易地就在脊背上开了一条长近三尺、可见骨的血痕，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劈成两半。

“不劳师尊您动手，弟亲自为你取下吧。”

那条玲珑剔透的骨被少年攥在手中，上面还沾染着温的血迹。

再无可挽回。

整个卧室中，唯有祁晏止后，那扇被推开的门，带来了些许光亮。

“所以？”朝辞顺着系统的话问。

“……”朝辞有些无言，“听起来有恐怖。”

“师尊应该还记得这把剑，它叫如逍，是我门时您送我的礼。”朝辞轻声说着。昏暗的室内，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似乎能看见他中的闪烁。

“所以你现在重塑的这个，其实是半的。不算是活，而是一个密的容。”系统说。

祁晏止猛地冲到了朝辞的面前，不过才十八岁的少年，就这样倒在血泊中，祁晏止这才发现，少年纤瘦得可怕。

“那我这样的，还能重塑骨？”朝辞后知后觉地惊了。

“不是，是苍迟为你重塑的。”系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