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和灵魂可不会撒谎。

容雅想到这里，心中稍安。

容雅依然被到了绝境，她大声嘶吼着想重诉自己对祁晏止的恩情，

她苍白着嘴：“是的……小晏，你不能……”

“小晏，你怎么来了？”

他语气平淡地不像是要决将他幼时的恩人，轻描淡写得可怕。

“小晏……你这是什么意思？”容雅像是全然听不懂，“这跟血月节又有什么关系？”

他此刻的态度是全然轻慢又漠然的，容雅似乎也从他这幅模样中受到了什么。

这样的动作让容雅神一怔。

“你特地在血月节告诉他朝家的事，让他来永狱找本座。如今何须再装？”祁晏止不耐与容雅打哑谜，直接说。

“祁晏止！我可是——”

因此她面上还是看不其他异样，见祁晏止不开，她便主动说：“前些天我去找朝辞，那儿的侍女说他病了，在你哪儿修养。不知他好些了没有？”

容雅猛地瞪大睛：“你疯了吗？！我已经识海重创了，你再搜魂一次，我会……”

…………

阿月便是那狐女的名字。她从小便没了父母，因此也没有姓氏，因为九尾狐族天生对月亮的崇拜，她就给自己取名叫“阿月”。

果然，下一瞬祁晏止就开敲定了这个答案：“你到底知不知，有心无心，搜了魂就知了。”

“你若是真是无辜，本座不会让你死。若是有意……死了便是死了。”

理准备。

祁晏止的神却冰冷无比，全然不为她湛的演技动容。

容雅原是在低看书，却被这动静吓了一，旋即转看向了祁晏止，似乎不懂为何要这般大阵仗。

“你说那时候？”容雅有些恍然的表情，“莫非灵域的血月与域的血月节也有联系么？”

然而祁晏止却伸了右手，虚指着她的眉心。

她太熟悉了，就在不久之前，苍迟也过同样的动作——对她搜魂。

被他这般看着，容雅已是脊背发寒，但是她知这是最为关键的时刻，一旦她破绽，便是命不保。

她担心了一晚上，好在等天亮之后，祁晏止便恢复了正常。

那双琉璃珊瑚般的红瞳，曾经被狐女称赞过可，然而此时此刻却只剩压迫与慑人。

他们一起生活的那段时间，便遇到过一次。阿月忙着修行，却发现小半像是红着的小蛮一样在他们家里冲来冲去。好在那时半很弱，轻易就被狐女制止住了。但是无论狐女如何唤，小半都像是没有神智般。

寝大门被轰然大开，一群族侍卫涌，站在两侧，祁晏止从中大步跨来。

“还记得吗？本座与阿月在灵域也遇过一次血月。”

灵域也会现血月。只是并没有像域那样定期五十年现一次，也没有庞大的能量汐，甚至连颜都没有域这般猩红，只是蒙上一层淡淡的血。灵域的血月在灵域被称为“逢之夜”，对怪而言，也是一场盛宴。

祁晏止走到距离她五尺左右的距离，站定了，看着她，没有说话。

“会死？”祁晏止帮她接上了最后的结论。

她只是在朝辞提到朝家时，把朝家已经将朝辞作为弃的事情告诉了朝辞。说来她肯定是有错，但是她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单凭这，无法给她定罪。

其实在这件事上，容雅的确没有留下什么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