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少年还亦步亦趋地跟著，问，「你就是武悠予吗？」

「谢谢……」

让她带兵打仗，是个非一般的佳人。如今她盖著红帕，穿凤于飞刺绣的红袍，正与武的新郎官服相映成趣。

礼成，白嚷又在老婆的搀扶下送到新房去，武则要随白镇军、白经国到饭厅去招呼宾客，作为权倾一时的白家，来祝贺的人们自都是达官贵人，武打起神，随著这两位未来二哥去会客了。

「是。」

他转依著指示走，脚步还稳的，白经国跟大哥对视一，二人继续敬酒会客。

「新郎不是今天的主角吗？怎麽待在这裡？」

白经国也瞥了他一，心想：这妹夫不太行啊……

武垂首，看著袖下新娘的手，白皙修长，线条纤细，是双很丽的手。

「喝太多，要歇歇。」武说著，手支著地站了起来，不知少年是甚麽背景，但给人看到主角待在这，难免会惹人閒话，于是他上就打算返回饭厅。

「是。」

他担忧著怠慢客人，又怕白镇军和白经国嫌他没用，便更加怱忙的想走。却没想过少年刚来搭话，而他这急著要走的态度也是很伤人的。

他不是常喝酒的人，没练过，今天却偏是被的对象，即使白镇军和白经国面替他挡酒，还是数十杯下肚。忙活了一整天，只有早饭吃过，现在不住的空腹喝酒让他渐渐的到不适，脑袋昏昏的，胃也起了烧灼。

「大、大哥……」巡了有七、八席，武开始钝了，他喊住了前大的背影。

他坐在石阶边，给人见著是不太好，但双脚有些了，他不得不歇一会。白府很奢华，武家完全不能相比，武却只觉陌生，对明天开始的生活不安，也对今晚上要面对的妻不甚自在。

白镇军转过来，心裡有些讶然，不知甚麽时间武的两颊已经都熟透了，像个红一样。

「你好。」

「你好。」

人都说盲婚哑嫁是老封建的思想了，武是认同的，他也嚮往罗曼所写的那样不顾一切、与自己的摰厮守一生，可惜生他的是武四姨太，他从来没有任的本钱，更可惜他从没有遇上这样的对象。

「茅房这边厢，直走、穿过长廊就是。」白经国从他手裡取走了酒杯，「接下来的我们代你吧。」

少年相貌俊逸，聪明伶俐，加上家世背景，从没被这样冷遇过。他发现武甚至没有多看自己一，这是白府，难他认不自己是谁吗？

「……我想、上茅房。」武眶通红，好像还渗了些气，怪可怜的。

「受不了了麽？」白镇军走到武前，仔细打量，目光还是清醒的，就说话不俐索。

所以他没多想，就安分、就守己，个好的赘丈夫，也就算了。

「新人一拜天地————二拜堂————夫妻对拜————送房——」

青年从武的脸，一路往下扫到那新郎服，略带惊奇，「你是新郎？」

夜风著他的脸，给稍稍降温，他想他的脸一定还是很红，两颊还是有发烧似的度。

在他脑袋放空时，旁边传来了脚步声，他转过去，看到了一位白衬衫黑西的青年。

武脑裡眩，酒烧得他整个人要冒汗，可新郎官服是不能轻易解的，上过茅房后，他便从长廊走到园裡，想说让自己透透气、清醒一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