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听的一愣，也是不知从何说起，「…我也不知……」

震江便随即又问了下一个问题，「那你们……是三还在的时候就好上了？还是三过世后才好上的？」

「夫……」白震江倏地开，问了之前就存在心裡的问题，「你跟大哥……真的是那关系？」

白震江一怔，他从没有被人这般真诚的谢过，更何况这于他来说本不算个事，一时间便有些无措，「没甚麽…我也希望夫一直在白家待著。」

武看著震江，心裡却是歎息，四弟彷彿天生缺心儿，国家世局如何，不在他考虑、家裡面临的战事、权位、他亦不在乎，就是疼他骨的白夫人，都得不到他的尊敬。

「你喜夫麽？」武听了，倒是很讶异，「我以为你讨厌我？」

这便是一残酷的天真，因为他只在乎自己，他人怎麽了都没所谓。

二人顿时便静了下来，武这才发现，自己是好久没与四弟单独相了。上回便是葬礼结束的时候，自己衝著一气去教训震江，结果却是反被他好言提醒。

武怔了怔，犹豫一阵，才尴尬的轻了。

」

「震江。」武被问得窘了，「你为甚麽要问这问题？」

「……我之前就说……我喜你啊。」白震江却想起父亲发病时，他惶惶然不知自己该甚麽，哥哥、甚至母亲都无视了他的受。最后却是夫夸了他，让他靠在怀裡哭的。

「我好奇啊……你知我听著大哥承认的时候，心裡有多惊讶吗？」白震江理所当然的说，「你们瞧著都是正经人，真想不到会有这癖好……还要是亲戚呢……」他心裡不藏事，正是有甚麽便说甚麽，「不过看到妈和翠娘那活见鬼的表情，也是可笑的。」

之后他对就很不一样了，有想要亲近、却又不好意思的彆扭觉。

然而相比起来，缺心的震江，至少是比自己那包藏祸心的弟弟要简单直接得多。至今还不明白，良怎麽长著长著就歪了？还是他本来就是歪的，而自己没有察觉……

白震江禁不住满满的疑惑，「你们……怎麽就好上了呢？」

「震江。」武便，「谢谢你那时与我说了白夫人的想法。」

白震江小心留意著的表情，便觉得他彷彿是真的很喜大哥。他不禁在心裡咋，就不明白大哥有甚麽可的，严肃又可怕，说话也是扳起脸，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

「那…是大哥招你？还是你招大哥啊？」

「夫，你说说，到底是大哥先招你、还是你先招大哥……」白震江一直等不到回应，便拉了他的手，竟是有些孩气的要扭个答案来。

这话却让武神一僵，他踌躇了好半晌，才把睫

「是…大哥……」武只好满足震江的好奇心，「不过，我想我一直也是很仰慕大哥的。」从大哥来武家接他的时候，他就觉得穿著军服、骑在上的大哥很威武、很帅气。赘以后跟著大哥事，他不由便在意起大哥对自己的印象，时常想要被大哥承认、讚赏。或许是因为这样，当大哥半推半就的抱他时，也就是慌、错愕，却始终没有抗拒过……

「从小在这家长大，就会看腻了这景吧。」白震江不以为然的，「我也不喜在家裡走动，怪烦人的。」他指的自是保护过度的母亲，以及受她差遣的丫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