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陌都说到这儿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低声：“我原本想赌一赌

尹陌自己没来过，之前一直托赵文滨来替他抓药，华弘年纪虽然大了，但记忆力好，知赵文滨是路程程的朋友，都是给同一个人抓的药。

路程程知尹陌是怕自己听了心疼，可这时他更想了解尹陌，知对方的状况，因此他摇了摇，走上前拉住尹陌垂在床边的手。

华弘骂完他又去骂尹陌：“他不来，你也不知早带他来？”

尹陌倒不是想瞒着路程程，只是怕他难过，又过了一会儿才：“去年下半年我过一个疗程的理治疗，结果很不理想，因为治愈的可能过低，医生综合评估之后不建议手术。”

这次尹陌犹豫了一下，转对着路程程：“程程，你先去抓你自己的药吧？”

尹陌再次沉默，下意识看向路程程，这次是路程程没忍住，主动：“作为要和你度过下半生的人，我有权知这些吧？”

华弘在他那疤痕附近了，问：“贯穿伤？”

开，恭恭敬敬：“华医生，程程去年夏天的时候喝酒严重过了，我想问问怎样判断他会不会过。”

“还是得调理。”

华弘开好方，路程程笑嘻嘻地接过，又把尹陌推到他面前：“华爷爷你再看看他。”

那时两人本还没在一起，路程程想替尹陌辩解，尹陌却先一步开：“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他。”

碍于华弘，路程程没说下去，但华弘已经大概明白了：“哦，所以那时候你们不在一起？”

“嗯。”

“车祸的时候我被撞到路边绿化隔离带上，防护栏戳里，伤到了骨和神经。”

“行了行了，都在一起了，还有什么可避讳的。”华弘最看不得这场面，摆摆手，“说吧。”

路程程自知理亏，那段时间他心情实在太差，回到学校又有许多事要忙，也就没想起来华弘这儿，加上他也怕被华弘一诊脉，就什么都瞒不过去了。

就在他们分开之后。

华弘轻“哼”了声：“要是你们随随便便都能看来，还要我们医生什么？”

华弘又问：“找神经方面的专家看过了吧？怎么说的。”

听到这里，不等华弘开，路程程已经惊：“去年下半年，那不是——”

尹陌之前没看过中医，学着路程程的样将手搁到脉枕上，华弘先翻起他的睑看了看，然后才一边替他把脉，一边问：“我之前开的药，你吃了也有大半年了吧？”

路程程只好说：“年前忙考试，压力大，这段时间已经好多了。”

“觉怎么样？”

尹陌的伤在背上，坐椅不方便查看，华弘便让他到一旁诊疗用的简易床上趴着。

因为华弘在一旁看着，尹陌没让路程程帮忙，自己撑着挪到床上趴好，掀起衣。

华弘了，收回手：“伤让我看一下。”

尹陌想了想，如实：“好的，这半年旧伤雨天没有再犯疼。”

华弘收回手，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了一番：“没什么大问题，不过你这质确实不如之前了。”

他重新给路程程诊脉，诊了一会儿不解气，开训：“去年夏天就过了，这时才想起来我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