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补习结束时已经过了凌晨十二，窗外一片漆黑，寂寥沉的夜像是没有彼岸的海。格雷医生要回家，陈言赶放下笔起去送，站在门挥手说了半天再见，直到人开着悬浮车都没影了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

这几天跟格雷相，陈言才发现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温柔的人，不会因为他的笨拙而嘲笑他，一遍遍不厌其烦的纠正自己的错误，他说话的嗓音温柔细腻，连碰自己的手都是那么轻柔。

后来检查繁育者，就被联派遣到了欧沙边，在皇里更是长期遭受着各待和折磨。格变得越发沉默、孤僻，甚至还一度产生轻生的念。

……

陈言嗯一声，发誓自己背也要把这题背下来，绝不能辜负格雷教授的辛苦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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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生考试前的这阵，格雷医生再忙都会每天挤几个小时来给陈言补课，虽然他讲的再仔细对方也是半懂不懂的样，格雷还是很耐心的一遍遍重复着相同的知识。

不知何时站在后的傅涵突然凑过来了气，把胆小的陈言吓得啊一声差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狗陈言和格雷谨慎锁c，大玻璃渣预警，到时候别怪狗没提醒你们呐小可~~

傅涵看着他笑“人都没影了还不屋，这么舍不得啊？”

修长的手指在草纸上迅速的画完了髋关节的简图，问他“懂了吗？”

谢

格雷没看到边的人正悄悄红了耳朵，低把光脑的页面划过去，“那行，我们看下一题。”

他也曾绝望过，认为自己的人生毫无意义和存在的价值，直到遇见了傅涵他们，见到了格雷先生，一切都改变了。像是一堆杂无章的线条，被泼上了五彩斑斓的颜。

格雷立刻义正言辞的拒绝他，“那怎么行，那就是作弊，我作为一个白衣天使，作为一个辛勤园丁，我怎么能帮我学生作弊呢！”喊完之后他又冷静的想了想，最后叹了气，对陈言“我还是明天直接把题库发给你吧，先挑选择和填空看，问答题和绘图题来不及就算了。”

他跟傅涵不同，在成为繁育者之前陈言就知自己就是个弯的，总是有意无意的把目光落在光帅气的同上。但是因为慢又笨拙，常常被周围的人厌恶排挤，所以在学校也没过什么朋友。

陈言被他揶揄的捂住脸坐在沙发上，他跟傅涵承认，自己确实是喜格雷医生的。

这题已经被陈言刷到三次了，当然也错了三次，看格雷医生耐心的样，他已经不好意思再摇了。

陈言红着脸屋，避开他的问题，收拾着茶几上的草稿纸，把每张格雷用过的都小心翼翼的单独整理来，“格雷教授每天都那么辛苦的教我，我谢他的。”

“只有谢？”傅涵抓住他的手腕，拿起那几张草稿纸，嘴角的笑容更甚。这分明就是暗恋啊。

不曾被人温柔以待的他，像是在心上打开了一扇窗，把心里的风都向了对方。在此之前他从不知，原来上一个人是这滋味，甜又煎熬。明明近在咫尺，你却连看他一都要耗尽全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