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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来绕去,秋喻自己也都分不清了,昨夜那个到底是什么,迟疑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或许大概……不只是梦那么简单吧?是梦的话,怎么都跟现实对上了呢?”
余承玺却觉得,你是谁、世界是哪个都不重要,反正你是秋喻、我是余承玺就行;分太清楚了,容易累得慌。反正日
还是要这么过的、
也是要这么
的。就像秋喻梦里说的那样,或许某天世界
汇了、大家都生活在一个步调上,等到那时,谁是谁也没法分清了。
“那是我为数不多次地跟你吵架。吵完之后我不解气,揪着你把你捶了一餐。”
第一件正经事儿
余承玺更懵了:“你都在说些啥呢?”
当然,秋喻觉得余承玺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因为秋喻认为余承玺
本就没把这些个梦放在心上。
可是……皓皓咬的那个,明明就是……就是以前的余承玺啊?
“你到底是谁?”秋喻掐住余承玺的脖
,虽然手上没使力,但表情却很尽力地摆得凶神恶煞,“你不是也重生了吗?”
秋喻惊讶地长大嘴
,不敢相信:“天……这真的是过去发生过的事情。
“比如我回家跟你吵架什么的,吵着吵着我还和你分房睡了。
“咬?”秋喻心里一咯噔,看了一
余承玺的肩膀,隐隐约约地看
来个牙印,“天哪,这该不会是……?”
“什么跟什么啊?老婆,你昨晚没睡好吗?”余承玺也不挣开,就任由秋喻掐着,“什么重生不重生的,我就是我啊。”
秋喻本以为余承玺会震惊会惊讶,没想到余承玺只是掏了掏耳朵,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嘛呀,这就是个梦吧。”
结束了玄乎其玄的
幻主义后,该办的正经事儿也该办起来了。
秋喻记起来,梦里的余承玺确实被咬了好大一
的来着,气得都骂骂咧咧了。
余承玺只说,有些是
梦梦来的,有些……甚至连梦都没有,像是凭空冒
一般,莫名其妙地就存在他的脑海里了。
“噢,还有,儿
长牙老
咬我,我很生气,抱着儿
当着你的面、说要
光儿
的牙齿。然后就
到你生气了,摁着我把我揍了一顿。”
秋喻问余承玺,为什么知
这么多上一世的东西?
“哥哥,你昨晚睡觉磨牙偷咬我了?”余承玺自己摸了摸肩膀,嘶,还
火辣辣的,“哇靠,哪家的狗
啊,牙齿这么锋利?”
床来,但一动吧,就发现左肩上特别酸特别疼。伸手将领
一扯,向后仔细一看——好家伙,他这左肩上怎么莫名其妙地就红
了一大片?
“你是你,那你怎么知
肩膀是谁咬的?”秋喻哼哼。

不对
嘴之下,秋喻
费五分多钟时间,将昨夜的梦境复盘了一次、说给了余承玺听。
该不会是皓皓咬的那
吧?
“不知
,这世界之奇妙,谁说得准。”余承玺挠挠脑袋,从床上起
,“我最近还经常梦见一些……奇怪的东西?
秋喻一听这话,差
没蹭地从床上弹起来:“你、你怎么知
是皓皓咬的?”
这样一来,秋喻也分不清余承玺到底是哪个余承玺、世界又到底是哪个世界?
“该不会是什么?”余承玺追问,问完自己又顿了段,莫名其妙地来了句,“该不会是我儿
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