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闻砚为了寻找简瞳，已经造访过一次这间屋，但那时候他只是略地看了一，就急急忙忙到下一去寻找简瞳了。

据朋友外婆的说法，张和中刚回来时神志还很清醒，到他彻底疯的过程持续了一段时间，也就是说，在这个过程中，他曾经有过一段清醒的时光。

“你还没有驾照。”闻砚微不可察地叹了一气。

“走吧。”

不多时，两人再一次来到张和中家楼下。这一次，没有了白屹峰的尾随，简瞳自然也就没有产生之前的那被尾随窥视的不适。

简瞳了一气，：“嗯！”

但白屹峰并不是简瞳到达楼的唯一障碍。

一个人说来的话不被相信，那他极有可能转变叙述方式，把他的经历用文字记录下来，结合张和

我来开车吧！”简瞳立刻提议。

“技术倒也没有那么差劲啦……”简瞳讪讪地回收了提议。

一旦心志脆弱一些，疯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他忍不住朝闻砚靠过去，伸手拽住了闻砚的袖，闻砚顿了顿，反手握住他的手：“没事吧？”

这一次不一样，带着能够找到线索的期望，他们会将这间屋细细地翻找一遍。

…………

他疯了之后，家里人受不了街坊邻居的指指，脆搬离了夏镇，一家人到外地定居去了，张和中自然也被一块儿带走了。

从屋的情况来看，张和中家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所有的家都用棉布和塑料布细致地包裹着，甚至还落了厚厚一层灰。

不知是不是好鬼不吃回草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有了闻砚的加持和握在一起的手，这一次，简瞳顺利地到达了目的地——张和中的家。

况且，也不知他的神状态有没有些许好转，还能不能给一些有价值的线索来。

给闻砚提供了张和中信息的警察哥们曾经提到过，张和中回来之后不久，就开始变得神神，最后彻底神失常。夏镇就那么大，谁家有个家长里短，都能沦为别人茶余饭后的消遣话题，更别说是张和中这样消失了又现的，极话题。

一想到那个凭空现在他面前，分离了他和闻砚的男人，简瞳就有些发麻。说来也奇怪，他在这镜湖世界里遇到的鬼怪那么多，唯独这一个，让他恐惧到浑发凉。

或许是因为都有过被困在这镜湖世界之中的经历，闻砚多多少少能够理解张和中的觉，张和中与闻砚不同，他孤一人镜湖世界，历经两年时间才脱离开，回到现实之后，没有一个人相信他的经历，他在镜湖之中经历的那些光怪陆离，没有一个人可以分担。

“但我能开，”简瞳拍了拍脯，“这儿也没有警查驾照。”

有过撬开一整栋楼房门的丰富经验，闻砚熟练且快速地用银行卡撬开了房门，了张和中家。

“还是算了吧，”闻砚说，“坐新手司机的车，不累心累。”

闻砚轻笑了一下，说：“瞳瞳，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其他的都不重要，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也不知现在是和家人住在一块儿，还是已经被送到了疗养院，总之，一时半会儿想要联系上他，难度很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