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和事实相符,纪式薇还是觉得自己在下,崔亭在上的关系似乎不是很科学。
纪式薇侧看向弯起的崔亭。
崔亭眉目肃立:“之前约定好了。如果结果是yes,我便父凭贵,你不能反悔。”
为执法人员,成为被执法的人,心里总是会有那么些落差。
她攥着崔亭的胳膊,语带犹疑:“不然我们直接烧掉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