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还是松。

她看向盛欺霜的表情夹杂着明显的厌恶：“这些年，你和你的家里人，夜里能睡得安稳吗？”

她总有一天，能有力量去故地重游。可并不是现在。

“淡墨。”她的声音里混杂着焦急和不悦。

淡墨对言许说的那句话，是梦里时常反复响在她耳边的，盛清和对其他人说过的原话。

南姨离开之后，她便在候机大厅内往回走。还没走几步，突然听到后传来夹杂着意外、诧异和不确定的嗓音：“淡墨？”

她的目光里满是悲哀：“盛青山还活着。打自己的脸，疼吗？”

盛欺霜将惊诧完全写在自己脸上，这一次碰面，显然意外的并不止淡墨一个人。

淡墨的腔里火速窜起一阵凉意，不知自己脸上的戾气是否收敛地住：“他没死吗？”

盛欺霜松开碰她手臂的那只手，盯着淡墨蹙的眉：“没有人希望他死。”

很久不曾有这样大的情绪波动。

“盛欺霜，我是变了。我现在恶毒地希望他在那片山里烂成一堆骨。”

认真地问她：“他在哪里？”

夜里南姨传来讯息说已经到港的时候，她还没有睡着。

她的旧事里都是盛清和，她的故人再多，总归是缺少了最重要的那一个。

可盛家其他人的脸，她闭上，大抵也能够摸得来。

淡墨好似听到一个笑话：“躲，呵……为什么要躲？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在避开你们。”

“你既然有的人，为什么你们没有在一起？”

她记不起盛清和的脸……不是失忆，而是病。

她无法和盛欺霜平心静气地哪怕谈一句，只能接着说：“我有急事，再见。”

“好久不见。”盛欺霜那张脸近在咫尺，淡墨觉得自己的开始隐隐作痛。

盛欺霜一副不可松动的决表情，淡墨去扒她搭在自己手臂上的五指：“盛欺霜，这么想听实话吗？我不想见到你。”

盛青山还活着，那她的盛清和谁能还回来？

盛欺霜被她一句话惹怒：“你怎么能这么——”

“你变了”。盛欺霜微微摇，“过去你虽然有时候很狡猾、偶尔很嚣张，但是从来对人没有恶意”。

“是因为他不你是你一厢情愿，还是因为，他已经故？”

“我什么，冷血还是无情？盛青山在哪里，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些年你一直躲在n市？”

他问得执着，淡墨蹙眉差要在他面前陷回忆无法自。

“淡墨，青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