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呜咽着不说话，把脸埋枕里，其实一半是因为他打我，一半是因为的。

陈则悉掰过我的脸，用手指揩去我横跨鼻梁的泪珠，“怎么这么委屈？”

我任他放肆占有这，脑里昏沉地想着陈则悉到底想怎样…可快一波接一波袭来，最终我还是没有得到答案。

“哈…啊……”两条合不上，我放浪地笑，声音被打断成好几截，明明角还挂着泪，但看见陈则悉的睛，我就觉得自己到达了天堂。我重重了气，像条被扔沙漠里的鱼，咙得起火，被剥去鳞片的在烈日下枯槁、坍塌。

他从后面拥上来，语气里带着逗之意：“有一吧。”

他把我翻过来，我仰面朝上用手臂遮住睛，抬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王八。”

他埋啃我的后颈，酥酥麻麻的惹得我猛地一缩，因为跪趴的姿势，我的膝盖有些疼，了鼻，我用手肘了陈则悉，“我膝盖疼。”

陈则悉的手落到我被他打过的上，加重力了，“打你一下就要哭，用鞭你还不得气得过去？”

“我舒服的。”我说。

陈则悉得换床单了。

陈则悉没说话，他向来注重实，能把我哭就绝对不在上和我争输赢。

我被他了两次，在第三次的时候，陈则悉很贴地问我累不累，我都懒得抬，很舒服，后的半地低下来。

“不用了。”我靠在他的怀里很舒适，“留在里面吧。”

大概是昨晚被折腾得狠了，浑酸疼，早上我醒得很早。

要了的时候我叫了他的名字，像呼救一般把这三个字咬在齿之间，他用一个回应我，比刀剑鞘还要利落，有东西到了我的上，往下去。

然后堵住了我颤抖的。

陈则悉躺下来，摸着我手臂上的伤疤，“疼痛让你很快乐么？”

陈则悉是老天施舍的雨，我抑制不住心中将其吞咽下肚的望。

“如果我说累你就不我了吗？”

你是不是有病！

陈则悉想要帮我清理。

“你会不舒服。”陈则悉说。

我的下半张脸罩在被里，笑声闷闷的，“对啊，下次你要不要试试，用刀在我上刻儿字，比如‘陈则悉到此一游’，或者用小鞭我什么的。”

往事不堪回首，可陈则悉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把被抢走，留下陈则悉光溜溜地待在空调的冷气里，“你他妈还很得意呗。”

“不，”他来，低看我失神的，“陶尔，我一直都想这样。”

“陈、陈则悉，你不太行…啊！”我故意激他，要是他生气了，那他就是个小气的王八。

第11章

我应该是被陈则悉传染了，腻

看不见他的脸，但我听见陈则悉极轻地笑了一下，而后就加快了速度起来，凸起的经脉过褶皱和内碰引发快，泪在陈则悉的下来不及落，就被我在睛里。

除了的时候，我很少会和人依偎得这么近，完全托付心地靠在一起，肌肤之间没有隙，也毫无防备。

他在里面慢条斯理地磨，我觉自己像块砚台，再磨一会儿就要渗更多的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