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我可怜地说，“你的创贴没用了。”

容，也懒得当场拆穿，静静地望着陈则悉，手心里溢来的鲜血沿着指淌在手背上，离开肤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只有我能听到。

“别再这样。”陈则悉说。

我笑他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别这样我就要听？”

只要我把自己得支离破碎，陈则悉就不得不过来收拾净。

陈则悉撩起我的袖：“这些伤也是自己的？”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想你疼疼我。”我笑着用指蹭了蹭他的手背，“会哭的孩才有糖吃，陈则悉，给我儿糖吧。”

“

顾青凌错愕抬：“则悉！”她想要站起来，但起的脚踝让她失力往前倒去，陈则悉接住了她。

我该怎么回答呢，其实我只是想要陈则悉看看我，想要他朝我走过来，这念疯了一般地在脑里生长，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手向来是不沾什么脏东西的，捧着我鲜血淋漓的左手，连衣服都沾上了血迹，陈则悉被我脏了。

“尔尔，”他抬看我，表情平静得让我惊讶，“为什么伤自己？”

我愣了一下。还以为他要说我有病。

“晚上我再让赵医生过来一趟。”

“陈则悉。”我朝他伸手，鲜血像疯狂生长的藤蔓一般蜿蜒地爬满我的手臂，我满意地看到陈则悉松开了那个女人，朝我冲过来。

酒刺激了伤，是很疼的，我又笑了：“你不是知我喜这样吗？”

他的手扶在她的腰上，我微微用了几分力，疼痛是万能的，使人在浑噩时清醒过来，又让人在愤怒时冷静下来。我死死盯着陈则悉的那只手，手心里的瓷片扎得越来越。

“给老吴打电话，我现在没空。”陈则悉说完便把我拉着去了，关上门的时候声音很大，我靠在他上咯咯笑，看着手臂上的血都蹭到了陈则悉的衬衫上。

陈则悉皱了眉，声音冰带雪：“我给老吴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我又合拢了手掌，陈则悉了我的小指，“听话，尔尔，张开手。”

我摊开手掌，顾青凌似乎也被吓到了，嗫嚅着：“则悉，这是他自己……”

我猛地回手，牵扯到手心又疼得皱了下眉，“是又怎么样？”

他没怎么在乎被脏的衣服，一言不发地拿酒和纱布给我清理伤，等糊作一团的血渍被清理净，我才看到狰狞的伤，不长，但，陈则悉打开酒：“忍着儿。”

“怎么回事？”他眉心蹙，轻轻掰开我的手指却又不敢立刻把陷掌心里的瓷片取走。

“你是叛逆期晚了十年吗？”他的语速不急不缓，足够让我听清楚每一个字，却毫不温情，不过我不害怕，因为陈则悉没有说要丢掉我。

我低看着手上的纱布，蜷了蜷手指，十分小声的，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这样啊。”

“你要我心疼本没必要伤自己。”陈则悉说，“你只要站在我看得到的地方，我就会疼你。”

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额上的汗珠，好像疼的不是我，而是他。

陈则悉生气了吗？好像没有，他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平淡，甚至看不一情绪，但却又莫名让我觉得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