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一回以后陈昭抱着杜聿柏，维持着坐莲的姿势趴在他肩膀上气，小声嘀咕：“着法国血的国佬。”

他指的差不多了，便拉下一将去捣，棱用力地勾刮过每一寸，一下一下地探着，每每把陈昭推到的崖边又突然拉回来。杜聿柏低着望着陈昭，他已经脱去了刚被自己捡回来那会儿灰扑扑缩在一茧壳里的模样，不是瘦骨嶙峋还接近少年的样，上覆上了一层薄薄的肌，修长内敛却不羸弱。

陈昭握不住笔了，无力地趴到桌上，看着面前的英文书胡地念，诸如什么“Slut”“t”一类的词。他觉得杜聿柏肯定是故意的，于是他也只好这么故意回去了。他像被拎猫一样提着腋下从椅上离开，抱到床上去，一副任人鱼的模样。

陈昭早上起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随便拿了一件T恤穿，结果是杜聿柏的，大了一个号松松垮垮的，好在是夏天反倒还凉快。他的短也是这样空的，又只到大中间，大片大片的肌肤同冷气接。

于是他就走神了，被老师觉察了来，桌下面拿着教鞭的手腕一翻，冰凉的细金属杆从他宽松的摆隙里伸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内抵在上。陈昭咬着嘴，努力无视杜聿柏的作，把注意力放到一个个字母上去。

杜聿柏用那教鞭往里戳，将布料都去几分，又挑上去，从侧边伸去挑逗从里探来的。陈昭的呼变得急促起来，膝盖颤抖地合起来，女里淅淅沥沥地滴来。

“叫就叫。”陈昭忿忿地从杜聿柏手里抢过那支烟，报仇一样地了一大。他来社会上打的时间早，十六岁的时候就学会了烟，只是跟了杜聿柏以后他就被摁着戒了，只有心烦的时候才一两。陈昭启开嘴，慢慢地让那些青烟去杜聿柏脸上舞，发一个极其标准“Daddy”。

杜聿柏听了他揶揄的意思，只是着事后略微沙哑的声音未免太足，让他还停留在陈昭里的孽又复苏起来。他伸手从床柜的屉里拿烟上，手掌带警告意味地拍了一下陈昭的。

他趴在桌上翻译着杜聿柏给他的英文书呢，洛丽塔，国的俄罗斯人写书，得藏起来看的世界名著，图书馆没有，但中文版早早就从杜聿柏手上读过。他手握着笔，比对着一个又一个不雅的单词，连成狂而优的句。他耳朵泛红，杜聿柏怎么叫他翻译这一页内容。

他快要到的时候，教鞭突然缩了回来。对面的男人站起来站到他后，手撑在桌上，俯下凑到他耳边说话：“用英文告诉我，这是什么。”那教鞭上面粘了他的，泛着一层靡的光。

“那你未成年的时候，我就把你从庆城带走，关在家里，只给你穿小女人的衣服，画画演戏唱歌什么都不许你想。等你成年了就给我生孩，然后穿着裙系着丝巾门，我跟别人介

杜聿柏的手从里伸去摸他，搓挤压着手里的，叫它不知廉耻地吐。掌心里的被他调教得又浪，从变得现在这碰一下便溢的模样，像过熟的果，仅有一层外包裹着里面糖化烂的。

“那你是不是该叫‘Dad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