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不到娴妃娘娘。”五皇恶劣，“娘娘边有手，且不会有人助你。你只能来找我，也只有我能救你的命。小皇，如今你的救命恩人来了，你就一都不恩吗？”

“皇上最是不看小皇生病，你母妃又六神无主，只知把你藏起来，想等贾家来人，帮着拿伤寒冲剂。”五皇嗤笑，“贾家。你觉得贾家还有谁能用？”

“贾家所有人都胆小如鼠，不敢给你带伤寒冲剂，且还要让你母妃帮忙。”五皇讽刺，“除非你去求娴妃娘娘，她定然会帮你，可你母妃不让，只是把你关起来。”

“我当时逃来，便是想去找娴妃娘娘。”小皇低声，“只是遇上了你。”

“你求饶啊，你求饶啊，你怎么不求饶？”五皇飞快地往前跑，一边大喊，“你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凭什么你能跟着燕大人，凭什么你能得救！”

下面就是沸腾湍急的河，偶尔升起的浪甚至能拍打到自己。只要五皇松手，他立刻就会跌下去，必死无疑。

无论如何他都是幸运的，他都得了活下去的机会，即便是他里依旧藏着‘妖怪’，他现在也还是人，还是被五皇憎恨、嫉妒着。

“哼。”五皇冷哼，忽然松手。

落丹心桥下面的瞬间，五皇扔下一绳缠住小皇，哈哈大笑：“你想死？没那么容易！走！”

贾老夫人，不是哭诉贾不甄的病药石难医，就是哭诉贾沈等小辈不争气；阮氏若是，更是恨不得让贾妃立刻给她娘家的侄儿、外甥找找省心省事的活计。

“多谢，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小皇慢吞吞抬起胳膊，冲着五皇拱手。

即便是如此，他也不想变成不人不鬼的模样，也不想跟五皇在一起，也不想躲躲藏藏，也不想陪着五皇作恶。

他的病好了，却也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时而清醒时而癫狂。

小皇抿着嘴，血糊糊的脸上一丝难看的笑容。

“呵？里那地方，你能拿到伤寒冲剂？即便是有，你敢喝吗？”五皇凑近，伸爪拽着小皇的衣裳把他提起来，拎着走向丹心桥，胳膊伸到外面。

小皇并没有挣扎，他闭了。

石、树枝、木块都一刻不停地砸着他的，上的衣裳破了，血了一地，浑上下都疼。

明明只是需要几包伤寒冲剂的事儿，却因为这些荒唐的人，荒唐的原因而得不到。

没人敢去探寻当年的真相，但对皇帝的忌讳却了如指掌，且用尽所有能耐去避开那些忌讳。

“那时候我不过是普通伤寒而已，只要有伤寒冲剂就行。”小皇慢慢爬起来。

当年五皇便是忽然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病，这才变得疯，当年知真相的人都已经永远闭上了嘴，但皇上最不喜小皇年幼的时候生病这件事却人尽皆知。

他还记得燕洵对他说过，“不是什么样的存在，只要活在这个世上，就应该去追寻温和光明，只有那样才是真正活着，若是睛里只有暗和杀戮，我认为那并不是活着。”

即便是此时就这么落中，他也认了。原本决定跟着五皇来，他就没想过自己一定会平安，只是再也不能见到幼崽们。

小皇被绳缠着，在地上一路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