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是我的！”五皇猛的转。

“无妨。”红红也追上来。

曾经沈书郎无比的羡慕幼崽们，如今睁睁看到沈千银这般对待黑，他又控制不住的嫉妒沈千银。

沈老、沈老太给他当，家中兄弟都只记着沈千银，从来不会对沈书郎哪怕是有半的好；就连黑也对他好，无意识的护着他。

“你想什么！”红红追上来。

他发现自己于一很奇妙的状态中，前五皇曾经的模样逐渐变得清晰，曾经他状若癫狂的样也愈发的清晰，他想起自己疯疯癫癫的怒骂燕洵，想起自己一心求死，想起在边城那间小屋里的燕洵和幼崽们。

都已经这样了，沈千银却还不知足。

“我……”小皇张了张嘴，“我的命……是自己的。”

“你不懂！”沈千银同样大吼，“他闯下这么大的祸，皇上不会放过他，百姓不会放过他，我也不会放过他！让他拿命抵偿吧！”

他忽然又想起里的父皇和母妃，忽然想起自己曾经见过的所有人。

“你不懂。”沈千银闭了闭，“沈书郎，你不懂。”

小皇一顿，再次冲向五皇。

“我懂！”沈书郎伸手指指燕洵，又指指哪怕是变了一副模样，哪怕是形如鬼怪，哪怕是自己的意识混混沌沌，也依旧下意识跟幼崽们并肩作战的小皇，又指了指站在远，战袍沾满鲜血的燕洵，“沈千银，你且看看他们！他们跟你都不一样，但没有一个人过得是黑过得那样的日。”

“弟弟！”弟弟冲上来，“当初我在里便看到他这样……”

那些好，沈书郎日也期盼，夜也期盼，他梦都想得到那些好，为了那些好，他愿意任何事。

“沈千银，你睁开睛看看！”沈书郎一拳一拳地打下去，自己涕泗横，“如果有人为我这般着想，如果有人能护着我，我愿意为他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拿你的命！”五皇甩开小皇冲过来，一手撕开沈书郎，抬脚踩上沈千银的脖，“沈千银，你藏得够啊，连我都不知你还藏着个儿，若是我早知，说不定还能想想办法！”

“不要听他的！”红红冲上来，“哥哥们都说了，你这样也不过是

其他小幼崽把黑团团围住，都没有开槍。

吐了血，怒：“你且看清楚我是谁！”

他艳羡沈千银，甚至是有些嫉妒他。

“沈千银！”沈书郎大吼。

*

那些无论是他乖巧的站在皇帝边时的模样，亦或是因为染了伤寒，被贾妃关在小屋里不见天日的模样，还是他偷偷溜来，撞见五皇被带走的模样，还是他人不人鬼不鬼变成怪的模样。

小皇有瞬间的恍惚，脸上忽然现诡异的笑容。

所有的所有，其实都是他，并不是另外藏在他里的‘妖怪’。

“黑！跟我走！”五皇蛊惑，“跟我走，你会变成真正的妖怪，也能任何自己想的事，不会有任何束缚。如今你留下来还能什么？没听到你爹说么？皇上不会放过你，百姓不会放过你，他也不会放过你！”

他们没有被厌恶，没有被憎恨，更没有人期待他们去死。

红红说的没有错，无论他变成什么样，他都是小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