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燕大人惯会言巧语，难怪你边的人都死心塌地。”五皇冷哼，“既然燕大人不肯跟我走，那小东西……你还愣着什么，还不动手！”

伸手不见五指中，忽然有个跟红红一样大小的浑黑漆漆的小人逐渐凝聚成形，先是好奇地看了看镜枫夜，又看向燕洵，歪着脑袋喊：“爹？”

燕洵冲着五

小人一僵，小爪伸来，变成细细的线条缠上燕洵的。

小人迟疑片刻，又往前几步靠近燕洵，想要抓燕洵的衣裳。

“你要找爹吗？”燕洵问。

“我跟你走？”燕洵皱眉。

“放了他？怎么可能。”五皇哈哈大笑，“他的能耐堪比大妖，可是不可多得的战力。况且黑天天就知找爹，我给他找了多少爹，他都不认，冲撞了不少人，叫我损失不少人。燕大人，你说我如何放了他？依我看，倒是不如燕大人跟我走……”

见着燕洵竟然真的考虑，五皇有瞬息间的诧异，接着又哈哈大笑：“燕大人，黑是你什么人，你这般为他着想？你们非亲非故，且黑还伤了你，我觉得你们应当是仇敌才对啊！寻常人哪有以德报怨的，燕大人，难不成你是圣人？当真是好笑、好笑。若是世人知燕大人对仇敌这般好，怕是都要想想燕大人是不是有那个什么……什么神病来着？”

燕洵一愣，使劲眯起睛仔细地看，总算是看到了这漫天风沙中的小人，“你是黑？”

燕洵轻轻，又问：“你现在还好吗？”

“我还以为你逃来是要找沈千银报仇，找老沈家报仇，怎么竟然来找爹了？”五皇冲着燕洵拱手，“燕大人。万万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能耐，黑这辈最缺的就是爹，还特别挑剔，别人都不肯认，如今竟是认了燕大人。”

跟当初一模一样，只不过只有胡同巷里不一样，而不远的街上，还是十分明媚，路过的人都没有异常，显然没察觉到巷里的变化。

小人依旧歪着，一一地靠近燕洵，“爹？”

燕洵低看了僵住不动的小人，不动声：“五皇，你且把黑放了，条件你开。”

驳我。黑对我的敌意没有那么，若是让他对上你，肯定会直接下杀手。为了活命，必须这么。”

“来了。”镜枫夜赶忙挡在燕洵前面。

“爹。”小人不再疑惑，而是很肯定的喊。

“爹？”小人还是歪着看着燕洵。

“黑伤人的罪魁祸首是沈千银。”燕洵条理分明，“黑虽然也犯了错，却跟你说的不一样，不要把这些混为一谈。”

燕洵举起战伞，同时拿一只别在上的槍。

“五皇！”燕洵猛地推了镜枫夜一把。

“好。”镜枫夜攥手中的战伞。

“好，我是你爹。”燕洵叹了气，“沈千银不愿意承认是你爹，你又不想认沈书郎为爹，那便喊我爹吧。沈千银散尽家财为你赎罪，如今这满京城的百姓都不会有人再责怪那场地龙翻。你……若能保证以后不再这么大的动静，便能像寻常人一样，在大秦过日。”

狂风忽然了一瞬，小人背后又现一个人影。

风沙满天，黑压压的落下来一小片黑云，胡同巷里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