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枫夜一愣，“还有？”

“若是你当真信了五皇说的话，一些我不知的事，你觉得我会兴吗？”燕洵捂着自己的心说，“我定然不会兴，我会很伤心，很失望。”

其实没多大力气，燕洵的手腕细细的，一用力就会折断是似的，镜枫夜本不敢用力。

镜枫夜又是一愣，没太懂。

“我不是那样。”镜枫夜一愣，赶忙，“我只是……”

“而不是让你一个人去扛，我们剩下这些人快快乐乐的。”

他忽然就怕了。

或许是对手，但也有可能变成帮手。

“今晚我去找小皇歇息，你自个儿在这里睡吧。”燕洵披着被下床。

他们俩之间跟寻常人家不同。

燕洵使劲推镜枫夜，不让他靠近。

“还有呢？”燕洵又问。

镜枫夜顿住，睁睁看着燕洵关

“镜大人，好你自己就行了。”燕洵走到门，察觉到镜枫夜要追来，赶忙，“今晚咱们分开睡！”

“大人……”镜枫夜狠狠地了自己一掌，“你不要这样，是我考虑不周。我……我错了……”

他们家跟所有人家都不一样，最初的最初，两个人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几乎一切都是燕洵动手，燕洵教镜枫夜，教幼崽们。

燕洵忽然笑了下，说：“这么一想，倒像是我很不近人情，我倒跟寻常人不一样了。镜大人，你想明白了吗？若是我说错了，你便跟我说。咱们俩之间，不要有什么事互相瞒着，那样很不好很不好。”

“我知你跟他们不一样，但你来的事其实跟他们没什么区别。”燕洵冲着镜枫夜摇，“我们家跟别人家里不一样，不需要你自己去背负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一起来扛。那些瞒着幼崽们的事也终究会有一日告诉他们，咱们大家一起想办法。”

“大人？”镜枫夜挪到另外一边，小心翼翼地靠近燕洵，小声问，“大人还生气吗？”

前的这个汉是妖国来的妖怪，跟着燕洵边一一的学，如今越来越像个人。

镜枫夜赶忙：“我想明白了。五皇的话不可信，即便是他有可以利用的地方，也应该跟大人商量。”

“镜大人，我说你越来越像个人了。”燕洵叹息，“你觉得这样好吗？我从来都没有希望过你像个人。你本来就是妖怪，本来就跟寻常人不一样。你……天生就是不一样的啊。”

家中住的也不是京城那样的宅，家中也没有养下人专门伺候，也没有分后宅和前院，也不像其他人家那样，家中所有人都勾心斗角，为银钱，为权势，为一丁儿的机会。

镜枫夜赶忙上前，又不敢的搬开燕洵的手，“大人，我不是……我错了……”

“你想明白了吗？”燕洵问。

“你越来越像个人了。”燕洵轻声，“那些所谓的为了你好，伤天害理之事的人不胜枚举。就像老沈家，为了沈千银好，来的事又是什么呢？”

“镜大人，你可是想明白了？”燕洵问。

那些所谓的自作聪明，那些所谓的为了你好，但若是燕洵会伤心，他又为什么非要钻角尖的去持呢？

等镜枫夜学成，燕洵的便不太好，往后就几乎什么事都不需要燕洵动手了。

“大人？”镜枫夜有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