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一个光明正大，一个暗无天日。

上楼，继续往前跑之前，红红忍回的冲动，再次了睛，继续往前跑。

“而我恰恰跟你相反，就算我现在需要藏着份，但依旧可以光明正大的跟着小幼崽们登上火车，光明正大的来边城，甚至……我还去了边城大营，去了病房，见到不少手底下有病在病房养伤的小将军……”

“找哥哥和大黑是真，告诉阿爹也是真。”红红喃喃，“那里肯定还有小黄发现而我没发现的线索……”

战伞，自己拿着小的那把，大的大把跑过来递给小皇，又拿几枚小巧的炮弹，“拉开保险扔去就是，不过这是双刃剑，若是扔不好自己就有可能受伤。”

果然小皇接着说，“可惜你运气不好，彻彻底底的变成妖怪，且众叛亲离，如今连人不敢见，也只敢背地里招揽几个人，就这样，也还是会被拒绝。毕竟，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走，谁又愿意堕黑暗呢？”

“你……”五皇脸一变。

小皇冷静：“来吧，我知你还在。若要说这世上有谁最了解你，恐怕非我莫属，毕竟……咱们其实是同一人，同一妖怪。”

就像小皇说的，他们是一类人，所以当小皇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五皇就知他后面要说什么。

“如何？”

就像如今妖怪攻城，外面形势如何，幼崽们都会跑回来跟说似的，一般外面发生什么事，燕洵也都不会瞒着幼崽们。

“果然瞒不过你。”层层叠叠毁坏的机关中，五皇拍着手走来。

泥楼中。

但小皇对他说了那样的话。

“哈哈哈，你果然跟我一样。”五皇狼狈地躲开铁疙瘩，但仍旧被冲击到，再次吐一血，“我还以为你跟了燕洵，也变得跟那群幼崽一样浑浑噩噩的，只知遵纪守

因为平日里小幼崽们包括小皇凑到一起闲聊的时候，从来都是意见一致的认为：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应该瞒着任何人，包括燕洵和镜枫夜。

“去吧。”小皇接过战伞，摸了摸红红柔的发，轻声，“若是遇上燕大人，暂且不用跟他说。”

*

他明知，却又不能问。

五皇期待地看着小皇。

“五皇，你说我为何要跟你走呢？”小皇说着，便拉开保险，把手中的铁疙瘩扔去。

两个人有着相似模样，几乎一模一样的爪，小皇虽然还没有青面獠牙，可那扭曲的面庞跟五皇几乎是别无二致。

“我们俩是一类人。”小皇低看着自己变黑的指甲说，“你是妖怪，我也能变成妖怪。原本我应当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为你死而后已，把你当成是天底下对我最好的五哥……”

若是寻常时候，小皇绝对不会说那话。

这些事五皇都不到。

“你看你，当初又有什么好挣扎的呢？现在还不是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成了妖怪。”五皇忽然，“我看不如这样，你现在跟我走，我便不再来边城，如何？若是你能把给我，那我不但不再来边城，往后也不会再跟燕洵有任何瓜葛。”

红红很认真的了，跑玄关便打开战伞机关，整只幼崽便顺着飞去的丝线瞬间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