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主张谁举证，这是亘古不变的理。”

“这些人可都是刽手！别说什么不知者无罪，就算是人家汉没本事，女私德有亏，那也不到一个路人指指，暗下黑手。”

“哥哥厉害！”红红蹲在墙，仰着脸看着站在桌上的弟弟。

燕洵在边城了什么，没有比他更清楚的，哪怕是他一直怀疑燕洵还有别的目的，但大丈夫在世，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得了燕洵给的诸多

在红红里，他哥是厉害的幼崽！

“没理他们空白牙的，上下嘴一碰，就要我们来证明自己的清白。那这天底下信雌黄的人多了去了，难要让所有人都因为几句话就忙着证明自己吗？”

有些事可以污蔑他们，甚至不说他们什么，他们其实都不会怎么放在心上，但放在燕洵上绝对不行。

‘砰’！

其他幼崽都静静地听着，没有人说话，红红更是两只睛亮晶晶地看着弟弟，满脸的崇拜。

那样的燕洵，在幼崽们心中是绝对沾不得半糟污。

赵飞跃等人说了自己的意思，杨叔宁怒不可遏。

“很多人都信了谎言，整日里对着人家指指不说，还去吐唾沫，生生把人死了。”

幼崽们都相当。

兵也没持什么，得了话便麻溜的回去汇报了。

“拿证据，否则不要来见我们！”

“他们大约是觉得名声能杀人吧。”小皇低声。

“正是这样。他们既然如此认为，那便拿证据吧。”

弟弟拍了下桌，实木的炕桌是了一下，他不兴：“让我们代什么？直接承认妖怪攻城是因为大人吗？这让我们如何去承认？不过要是有证据能证明这回妖怪攻城是因为大人，那我们也不会反驳。”

弟弟就嗤笑，“这话倒是对的。我听说有个读书人看中一妙龄女，偏偏那女不喜他，跟一个五短材的汉成了亲。那读书人觉得丢了里面，便写文章污蔑貌女跟一衙内通，那五短材的汉明明是名声不错，碑极好的县令，读书人非说汉大字不识一个，平日里就是打柴过日。”

“荒唐的是，人人都觉得读书人写的文章好，还广为传唱。”

见着人走了，弟弟这才靠墙坐下，嘟哝：“本就没有这样的理。以前也来过边城，还待过不少日，那时候怎么没见着妖怪攻城？况且大人在边城的日更久，以前怎么没见着妖怪攻城？我最讨厌那些捕风捉影的话，真想要给大人定罪，那就拿实打实的证据来，否则徒劳惹这些言，他们担当的起吗？”

幼崽们互相对视一，都是了。

弟弟到桌上站着，背着手走来走去。

燕洵带着他们从鸿胪寺那个破破烂烂的宅里一步一步走来，走到今天，他在幼崽们心中便是如风清云月，灼灼桃华，天底下最好的都给他也是不够的。

“好在这里是边城大营，魑魅魍魉没几个！”

“不能让他们空白牙的泼脏，一切都要拿证据说话。”弟弟想了想，“我看不如这样，咱们直接把这事儿挑明，谁也不拦着他们找证据，但是必须以事实来说话，谁要是扭曲事实编造事实，咱们也绝对不能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