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五皇眯起睛盯着被幼崽砍掉脑袋，一脚踢来的尸看。

以前没有妖灯，更没有妖车。

“都是本不应该存在于世间的怪。”战兔幼崽淡淡。

以前大夫只会把脉，开药方，敢真正开刀动手术的大夫少之又少，也没有那样的条件。

战兔幼崽就看了五皇，“你知化是什么吗？首先得是生命，其次得需要自然选择，最后还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这些以前都是人，后来变成了妖怪，这可不是自然选择，甚至他们是不是活着都不能确定，更别说天时地利人和。”

“不是化。”战兔幼崽瞅着有断臂来，刚好到他脚边，“他们还是怪，并不是妖怪，是不能化的。”

这些变化可能未来迟

怎么不尽然了？战兔幼崽完全是睁着说瞎话。

五皇用看傻的神看战兔幼崽。

听说京城还有了一些建在外面的浴室澡堂，分男女，普通人家要是愿意上几个大钱，也能洗个澡。

五皇珠转了转，说：“是化了。”

说着，战兔幼崽不由得想起撼山幼崽，当年撼山幼崽也是吃了苦的，不过他天生就是妖怪，这便是天时，后来撼山幼崽差错从边城到了海边，遇上燕洵，这就是地利，再后来撼山幼崽跟卫守城相认，这就是人和。

“怪怎么就不能化？”五皇反问。

“以前你这样的就能兴风作浪，歧元县更是盘亘在这里不知多少年。”战兔幼崽语调平淡，“这些变化可能不都是我们带来的，都是因为有我家大人在，但很多事情都是少了我们不行。”

在战伞伞面上，不停地发刺耳无比的声音。

可战兔幼崽当真不是说瞎话，他有理有据的，“自从我家大人带着我们一步一步走来，自从有了保育堂，大秦的变化还是很大的。以前没有泥路，以前没有泥楼，以前没有铁塔，以前没有钢。以前纸笔贵，穷人用不起，以前豆难吃，只有穷人吃，以前穷人吃不起，吃不起，以前玻璃就是无价之宝……”

还有煤的利用，以及桶的推。

现在京城哪个大人家还用恭桶？都是用了桶，也不再用木桶洗澡，有条件的人家直接在屋里砌了池，一桶一桶的倒去，跟温泉一样，没有条件的人家直接建了浴室澡堂，一样和得用。

就像烧泥，现有的条件升温并不容易，炼钢炉那边也是如此，但有了火焰幼崽的帮助，升温就变得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不一样。”战兔幼崽表情还是淡淡的，仿佛五皇说的妖怪并不是自己一样，“妖国和大秦的恩恩怨怨，往前追溯已经不知多么久远了，就说近些年吧，妖国和大秦虽然一直对立，但也不尽然。”

五皇一震，总觉得战兔幼崽说的是自己，他以前是人，后来成了妖怪，便不由得说：“我倒是觉得妖怪就不应该存在于世间，若不是妖怪，大秦将会是何等大，边城又何必每年填去那么多兵……”

以前没有归元绿灵芝，也没有归元蓝灵芝，更没有伤寒冲剂。

“怪化了？”战兔幼崽靠墙站着，还抱着自个儿的小胳膊，挑眉看着扑向幼崽们的怪。

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了，撼山幼崽这才能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