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从外城墙撤下来的兵已经完全看不到垂垂老矣的老者了，他们有的是因为受了伤不得不撤退，有的是因为太过于疲惫，必须得回边城大营修整，还有的原来是辅兵，参战的时辰本来就短，需要提前撤退。

铺天盖地的小团从人小黑上分离开，冲上空，吐一河，自个儿瞬间消失。那一的河逐渐汇聚，形成山岳一样俯冲而下的型瀑布，冲向人小黑举起的手掌。

边城。

天上的次元小蜂妖冲击外城墙的频率终于减少了，似乎是极为忌惮嗜血鱼妖，只要有嗜血鱼妖冲上去，天上的次元小蜂妖就会同时攻上来。

“剩下的嗜血鱼妖越来越少。”红红穿着染红的战袍，拎着战伞跑来，问梅西，“哥，有成功化的吗？”

原本人小黑的现就是为了破壳，最终破壳结束，组成人小黑的小团也会彻底消失。

“会。”燕洵肯定。

“小黑怎么办？”弟弟又问。

“不知。”燕洵也不知小黑会变成什么样。

“没有。”梅西摇。

“……”弟弟想说自己很担心，又忽然反应过来，他现在是不能说丧气话的，便改，“阿爹，人小黑到最后会消失吗？”

一个个从人小黑上分离的小团全回归河状态，人小黑看上去明显瘦了很多，而白云以上的上半瘦的更加厉害，如果人小黑是正常人的话，那么他现在上半已经一都没了，只剩下森森白骨和包裹在里面的一块块内脏，甚至是脖、上的也都没了，只剩下支撑的白骨。

“阿爹。”弟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好，“破壳这么艰难吗？”

*

下意识放松下来。

外城墙下面就已经有边城军开始忙活，受伤行动不便的兵会被抬着放到担架上，一个个壮地

因为弟弟是他亲生的儿啊。

在飞直下三千尺的瀑布最下面，一枚相对于人小黑手掌小小的躺在那里，隐约能看到上面有一裂，偶尔会有冲刷下来的变红，那里面有着的血。

这样接连不休的往天上送嗜血鱼妖，几乎是时时刻刻都要睁着睛，梅西早就累的不行了，他甚至是觉得自己下外城墙的时候脚都是的。

一只只嗜血鱼妖飞上空，在次元小蜂妖群中徜徉，然后被次元小蜂妖啃噬、穿透，嗜血鱼妖死去，尸摔到下面。

一路顺着人小黑的往上，穿过云层，几乎是瞬息功夫弟弟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奇特的，可以说是天方夜谭的地方。

“暂时停止吧，或许现在还不是时候。银爪鬣狗妖已经能完全压制住，只需要防备天上的次元小蜂妖，外城墙能守住，这就够了。”红红仰着脸看梅西。

“大妖世本就艰难。”燕洵觉自己好受了许多，快要奔溃的意识中，多了一个小小只的小幼崽，明明是让他的意识负担更大，但他却觉得更加轻松了。

弟弟怔怔地看着这仿佛天方夜谭般的场面，只觉得自己务必无比渺小。

“好。”梅西刚好也有这样的想法，便上前关闭投石机机关，让剩下捧着嗜血鱼妖的兵回火车上把嗜血鱼妖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