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蛇长这么大见过最厉害的人就是村里的长老了，见的最多的人都是一个村的人，且平日里便是遇上了也不会说多少话。

“可燕大人还是把他带了过来，这不是他自己的选择。弟弟蛊惑他……”五皇说着便十分警惕地看着弟弟，他一直都没太明白弟弟的能耐，现在倒是有些清楚了。

“阿爹总是尽可能的给人自己选择的机会，不好坏，都让他们自己对自己负责。”弟弟在怀里翻了个，伸爪一边抠脚一边说，“原本就应该这样，别人没有权利帮任何人选择。”

响尾蛇应声而睡，半犹豫都没有。

“会的。”弟弟最后清了清嗓说，“你累了，睡吧。”

“有。”树幼崽肯定到，“如果他成亲的话，定然是活不到现在。”

村里除了长老，和从小就被选为长老的孩，生下的大分人都是这样。

“想。”响尾蛇毫不犹豫，“我想去上面看看。”

“这还是最好的结果。”

长老们嘴里的极好极好的上面，究竟是什么样呢？他想象不来，但能觉得到，上面一定是极好的。

“要让他知我们的存在吗？”弟弟躺在燕洵掌心，任由小黑特别忙碌的帮他肩捶，“如果不想让他知的话，我可以让他忘记现在的一切，暂时应该不会打草惊蛇。”

家家的情况都一样，吃的用的穿得也都一样，没有半稀奇的地方，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聊的。

树幼崽收拾好边的小铁箱，瞥了五皇才到，“上病很多，如果放任不的话，活不过二十五岁。现在手中良药不足，一时半会儿的怕是治不好。后期也还得几场大手术，如果想要恢复成常人那般，至少得去保育堂医馆住三年到五年。”

树幼崽一边说着，一边咔咔咔把手中的小铁箱折叠起来，最后变得只有拳大小，沉甸甸的挂在腰上。

“怎么样？”燕洵捞起弟弟，伸手指帮他，小黑也哒哒哒跑过来，攥着小拳帮弟弟捶。

“你想去上面看看吗？”弟弟最后问。

这些问话看似简单，但是为了不让响尾蛇反应过来有了戒备，弟弟几乎是使浑解数了。

“等他醒了问问他。”燕洵把弟弟和小黑递给，起走到响尾蛇边，“给他自己选择。五皇，你觉得这样的提议如何？”

五皇冷哼，“你心中早有答案，又何必来问我。”

而响尾蛇既不是长老，也不是被选为长老的孩，他是纯粹的不想成家而已。

弟弟的蛊惑能力是他的千万倍，也难怪他对幼崽们蛊惑过那么多次都没成功。

“不，我是认真的。”燕洵低看着蒙着睛，才只有十八岁，正刚刚长大，还不足以挑起重担的响尾蛇，有些难过地说，“我觉得应该让他自己选择。”

响尾蛇其实是有些古怪的，村里一般十二岁成亲，早一的十岁就成亲了，从十五岁开始生养，运气好的活到二十岁，能生养八年左右，运气不好从十五岁开始，也只能过两三年，最多能生养两个孩。

“跟他还没成家有没有关系？”燕洵问。

确定响尾蛇睡着，弟弟便跑到一边活动僵的，又拿帕脸上冒来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