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县城中的人并不是从生开始就有悍的力量，而是参加过祭祀才得到力量，也并不是平白无故的就能成为长老，蝮蛇那时候便跟燕洵透过，想要成为长老，还需要证明。

不等靠近最里面燕洵就已经听到动静，他果断停住脚步。

这样一举多得的好事，祭师怎么可能不。

这又跟当初的红差不多，日日夜夜在夹中摸索，在夹中生存。

祭师再能耐也只是一个人，他手底下的徒弟虽然多，却不一定都能独当一面，而其他落来的人终究都是外人，且来自很多个落，想要协调并不那么容易，这时候祭师正好缺人手，也想让燕洵上前试试，好叫他观察一下别的落的人。

要么说姜还是老的辣。

这祭师住的地方最大最宽敞，每天都有徒弟守夜，寻常人想要悄无声息的靠近绝对是难上加难，但这难不倒燕洵。

两个人商量好，等到夜幕降临，燕洵便单独来，别的地方都不去，直奔祭师居住的地方。

就像当初弟弟和红红带着小黑偷摸闯下沙县县城一样，随便找个小就能钻去，而现在燕洵也是这么的，并且他十分幸运的找到许多寻常人本不可能发现的隙钻去。

他知自己的目标太大，且能力在落中并不是尖，只要他一有动作，不说别人，就是住在隔的链蛇就会立刻发现他。但燕洵又不一样，他现在实力更，目标也更小，单独去的话，链蛇定然发现不了。

且又能给链蛇卖一个人情。

而那个证明就是当时的媒介。

“应当是。”燕洵也是这么想。

最初的祭祀并没有石门，而现在的石门应当是刚刚存在，正是趁机清楚的好机会。

“祭师只是普通人，他或许通过什么媒介。”镜枫夜轻声。

燕洵没想到链蛇把事情办得那么快，祭师竟然也答应的那么快，不过在得知其他落上就会到来之后便了然了。

“祭师果真不是普通人，那时候我没看错。”没有外人的时候，燕洵跟镜枫夜小声嘀咕，“那石门果真是跟祭师有关系，就是不知他怎么跟石门有联系的。”

“祭师是说……”汉一愣，接着反应过来，又

至于是谁的徒弟，祭师没说，便代表他自己不是燕洵的师傅。

“无妨，石门周围盯，若是被他们发现便直接扣下，用不着伤人，到时候他们各自落的祭师自然回来领人。”祭师淡然。

“祭师，那些落上来人，石门那边被他们发现怎么办？”说话的是个声音嘶哑的汉，从燕洵这里看不清他的面貌，只能隐约觉得他似乎是很虚弱。

“晚上找机会去看看。”燕洵果断，“你留下来照看大蓝和大紫，我去一趟。”

“小心一。”镜枫夜赶忙。

没有继续追问。

“不怎么说他都救了朱蛇，于情于理落也得给代。”祭师不不慢地说着，“正好接下来落会来很多人，到时候怕是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你便去跟他说，只要他能理外面来的人其中的一半，我便同意让他成为祭师，在此之前，他便作为徒弟行事吧。”

“好。”能让祭师已经相当不容易，也正好看看燕洵的能耐，链蛇略微想了一下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