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那些力量的来源，哥哥们也没研究来。”

现在再提起来，秦四已经没了跟秦仪一争下的心思，不知不觉间，他其实已经走得更远，没有必要再回去觊觎那个位了。

“留他在医馆是为了保护他。”小黑竟然也从善如的换了话题，“外面的变化太大，什么都是新的，与之相对的就是旧。并不是说新的存在，就没了旧。”

至少比他这个四皇厉害得多，明明只是刚成为完整的幼崽没多久，却已经对这些天下局势了如指掌。

给他听的他才能听，没有说来的，他便是问了小黑也不会说来。

“其实我也不太懂，只是平日里听哥哥们这般说。”小黑有些赧然，“很多本事我都还没学到家哩。”

然后獭就听到燕洵说：“是我，我回来了。”

一旦新的存在太过于庞大，被挤压的旧的方面就会是很严重的反弹。

“祭师！”兽惊愕又带着不易察觉的惊恐。

“快看，这是我独立完成的机关，用了一小截记忆金属，可以变形然后再变回去，送给你！”小黑终于找到要找的东西，整只幼崽都兴奋起来。

忽然说起妖国，秦四就忽然想起来到现在还被困在医馆不得自由的秦仪，他这位太哥哥，恍惚间似乎距离兄弟们越来越远了。

“祭祀跟石门有关，究竟是不是跟石门有着必然的关系，我也说不清楚。”小黑扛着一个不小的木箱跑过来，一脸兴的样，这个木箱是他亲手准备的，一边拆一边跟秦四说，“跟石门有关的祭祀我参加过，得了不少力量。”

在他看清楚的瞬间，雾翻，风中送来兽的怒吼，以及带着惊愕的说话声。

原本就是这样的，只不过现在他被小黑划拉到自己人当中，听小黑说的多了一而已。

一直坐镇皇的皇帝便是旧，而在这新旧的对撞中，还需要一位继承人，那个人便是秦仪。

而燕洵名下的作坊，甚至是曾经他献去的作坊，以及保育堂第一、第二学堂，甚至是歧元县、下沙县，以至于边城，还有秦三等皇，还有海边的长城以及驻扎在那边的兵，这些全都代表了新。

秦四从未如此清晰的明白自己的定位。

倒是衬托得他像个傻似的。

“不……”秦四轻声，“你已经很厉害了。”

“不可能！”兽犹自不敢置信，似乎是想说什么，后面却没有再说。

以前这些弯弯绕绕秦四不会去想，也想不明白，现在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但我们都知，肯定跟妖国有关系。”

小黑说的话他回复不了，却可以提起秦仪，“太殿下当初是受了伤的。”

曾经秦四是有机会卷这漩涡当中的，只不过燕洵把他拉来，带着去了下沙县，又有五皇表态，这便把他完全摘了来。

獭屏住呼看着燕洵的影继续往前走，他不知燕洵走了多远，走了多久，只是恍惚间发现燕洵前面多了几个模糊的影，而那些影逐渐清晰，最终变成了兽的形状。

“怎么不可能，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燕洵指了指

*

秦仪是继承人，而医馆在保护他不受新的存在的侵染，便也是为了向皇帝表态，以维持新旧平衡，以维持天下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