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五皇闭了闭，转狠狠地看了远的燕洵，近乎咬牙切齿，“燕大人果真是燕大人……”

“都好。”秦四想了想，想起从蜂妖鸟背上下来之前小黑说的话，便知那些话他是应该说给五皇听的。

但秦四并不害怕，大概是知自己是被这位五弟保护着的，所以莫名的就有恃无恐起来，又问：“听说老七也在。”

“……是。”秦四，“不好吗？”

边都安排好了吗？”小黑坐在秦四对面，一本正经的样。

恍惚间秦四又有些明白，燕洵先前问他的那句话应该是牵扯颇多的，怕是不单单是他自己的意愿，应该是跟京城那边还有关系，或许……他的决定对燕洵接下来的安排很重要。

“一样领了差事，你见不着。”五皇觉得这样的秦四很有趣，也知他是因为燕洵才能去歧元县，才能得了好，便心情很好地问，“在歧元县可还好？”

蜂妖鸟飞得快，秦四还没彻底想明白这件事就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下沙县。

秦四隐约有些明白，为什么五皇跟燕洵作对，却总是留在这里不曾离开过了。他鬼使神差的走上前，走到五皇前，鬼使神差的问：“赵元汀呢？”

不等秦四说完，五皇便皱眉，等秦四说完最后一个字，五皇脸黑的能滴，“他让你朝堂？”

燕洵就：“不会像下沙县那样，先回京……”

小黑很明显的松了气，又说：“安排好就好。不过我估摸着也不会离开太久……阿爹，以后歧元县是不是要不一样了，会跟下沙县一样吗？”

“老五？”秦四有不明白五皇为什么忽然发怒，而怒火还是冲着燕洵去的。

秦四跟着大家从蜂妖鸟背上下来，蜂妖鸟便再次冲天而起，迅速没云端不见了踪影。秦四站在原地，看着前的一圈小幼崽，还有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其中五皇最为明显。

快得不可思议，他完全没反应过来。

秦四倒是也没能闲着，很快就有人过来请他去歇息，去的地方是十分致的小院，伺候的人虽然不是贴的，但想要什么也都有。秦四在歧元县过了这么些日，倒

说着话，小黑又扭跟燕洵说话。

对五皇并没有那么了解，但秦四却知先前他之所以能离开，便是因为五皇，便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

“领了差事。”五皇勾起角，獠牙更大的来，看上去有凶。

他还是那样青面獠牙的模样，发没有束，就那么披散着，穿着跟其他人没有区别的衣裳，就那样很是懒散地站在那里。

“恩。”早在燕洵现的时候，秦四就有所预，不他留下不留下，都已经安排下去。

于是便把那些话都给五皇说了一遍。

周围还有许多人，不过他们都没对五皇如何，似乎是把五皇视作寻常。

“这件事你不用。”五皇摆手，“我会理。”说着便大步离开，再不跟秦四说话。

秦四一下就明白了，燕洵始终是臣，而能决定的是京城里的君主，也就是皇帝，所以他才会这般说。

结果心里也不知怎么想的，问的竟然是毫不相的人。

这么多人都来了，不过他并没有看到秦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