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过礼，江逝也要跟着他离开。小皇帝只要远离了李重山，就活泼不少，悄悄地拉下半步，拉住江逝的手。

的情形，惊得连话都说不来。

他看向江逝时，江逝也正巧看向他，朝他友好地眨了眨。

江逝摇了摇，朝他笑了笑：“没有，陛下想玩什么？我陪陛下玩儿。”

不曾想是这样的发展，小皇帝显然有些惊喜，但多年来的习惯，还是让他慢慢地从椅上下来，然后对李重山：“亚父，我先去了。”

“那今日先到这里，你和他去御园走走。”

小皇帝听见他叹气，仰着，用漆黑的珠看着他：“逝哥哥怎么了？”

李重山笑了一声，却问：“喜小孩？”

后的李重山淡淡：“臣借陛下印玺一用。”

捉迷藏人多些才好，江逝有意让他几个人，却不想小皇帝皱着小脸，对着随侍的太监们：“朕知你们都不愿意陪朕玩儿。”他抬手指了指站在最边上的小太监：“燕郎，

小皇帝并不是先皇的孩。先皇的儿早已经长大成人，并且在与李重山的争斗中一一落败。李重山为了方便掌控，从皇室宗亲里选了一个年纪最小、看起来不怎么聪明的孩。为防他的父亲政，李重山在将他扶上皇位之后，就把他的父母全圈禁起来。

小皇帝尚不明白印玺代表着什么，一心想着和江逝去玩儿，一摆手就答应了。江逝放心不下，回想问一句，但是被小皇帝拉走了。

他不曾错什么，却生生被养成这样。江逝叹了气，只觉得心疼。

江逝这才发现，小皇帝虽然六岁了，却连长一些的话都说不好。教导的太傅碍于李重山，本不会好好教他，旁人更不会在他面前大声说话。小皇帝说的最顺的，就是“亚父说的有理”。要说其他的，就有些磕绊。

他拉着江逝去御园玩儿，两个人一路上说些闲话。

“之前看见天上飞着些有颜的鸟儿，不知那是什么。”

之后，迫于建威大将军的权势，伺候的人嘴里喊着陛下万岁，实际上并不敢亲近他。

小皇帝被后的太监劝着端正坐好，他坐了一会儿，重复着那两句话，实在是无聊极了，便滴溜着漆黑的珠，四张望。

李重山从案上如山的折里挑一封，用朱砂笔在清剿世家逆贼的折上了批复，最后盖上皇帝的印玺。

他心想，糟了，亚父看起来这样凶，大约是要把逝哥哥吓坏了。

他总是那样一副天真模样，不怎么机灵，更不像是一个皇帝。

如此行事，李重山被骂权，着实不冤。

但是这回，李重山只是瞥了他一，就看向江逝。

*

“陛下说的应该是风筝，臣回去给陛下一个，明日再带。”江逝想了想，“或许陛下想玩捉迷藏吗？臣小的时候常和家里人玩这个。”

小皇帝还记得他，正要回应，李重山就将手里的折丢回案上。他很畏惧李重山，见李重山这样，连忙低眉垂首，双手放在膝上，端正坐好。

江逝也有些张，抿了抿角，轻声解释：“陛下还是孩心，怪我引得陛下不专心。”

江逝顿了顿，最后还是应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