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面好几张以鲜血、黑暗、睛、肢等要素来烘托恐怖气氛的作品相比，这一幅过于平淡了，它甚至没有太多彩，让人翻过去了就不会再翻回来。

许小周已经带人排查去了，这又是一个耗时耗警力的工作。但大家都斗志昂扬，案查到这个地步，嫌疑人的廓已经逐渐清晰了，市局上下都卯足了劲，誓要将人揪来。

它好像也快要被画布了，它无法摆脱，没有人可以看到它，在所有

所以只得忍着，好歹一贵宾席，不是中途离场，还是动来动去，都太不尊重人了。

完了柳至秦笑了他一路，他被惹烦了，便呛回去，说音乐会就不是他俩能约会的地方。

一些有名的画家愿意将一两幅画放在他这里充当门面，但更多的则是名不见经传的小艺术家。

人小柳哥有素质。

翻到第310幅时，崇忽然停下来，眉心微微皱起。

他才知柳至秦听得也不专注，居然趁他睡觉偷看他。

是什么情绪……

不懂欣赏艺术是一回事，透过艺术作品剖析创作者的内心世界是另一回事。后者崇正好很擅长。

然而音乐会开始不到10分钟，他就有坐不下去了，因为是真的欣赏不来，想走，人家大师在台上演奏，生生把他给陶冶饿了，害得他肚也开始演奏，当时就一想法，赶结束了去吃烤鸭。

可是如果没有上翻过去，一直盯着它看，又会被它包着的某情绪所引。

崇站起来，闭想了想。

旁边柳至秦听得专注，周围的人好像都很专注。他在座位上动，都觉得打搅了这份艺术氛围。

他去的时候还兴致，门前专门挑了一平时穿不着的西装，还拿定型抓了抓发，上表，在镜前照了好一会儿，甚至问柳至秦自己是不是该打个领结。

后来他忍着忍着就睡着了，睡得还端正，若是不看他的睛，本看不他睡着了，还以为他听得如痴如醉。

这些人也正是崇的重怀疑对象。

这话他就不信了，那是音乐会贵宾席，柳至秦不至于。

但很显然，一个在画外的人无法撕开画，而那个在画中的影似乎也在挣扎，它同样撕不开这幅画。

崇过那些知名画家，以及抄袭作家，目光落在其他的“小人”上，一张图一张图翻看。

此时，他似乎被抓了画中，成为那个不成型的影，变成了它。它日夜挣扎，它的血溅来，明明是鲜红的，可是打在画布内侧，却被调，变成了暗淡的灰。

这张画整的调是灰白，像冬天早晨的雾气，但雾气中似乎隐藏着什么。看到它的瞬间，崇就有想要撕开它的冲动。

“怎么不是？”柳至秦说：“你那么安安静静地睡觉，方便我观察你。”

崇摸了摸下。

他不懂绘画，平时也欣赏不来艺术。去年还在洛城时，柳至秦托人搞来两张古典音乐会的贵宾劵，邀请他去受一下音乐的洗礼，也算是在难得的休息日约个会。

柳至秦说：“何止偷看，我还偷亲你了。”

画的下方，署名是：欧树。

许小周拍回来的作品共有700多幅，排除抄袭作品和名家作品，还有600余幅，质量参差不齐，有很多在崇看来都是小学生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