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纠结过，但我确定我现在分得清。”乐知时低下，盯着他修长的手指，拖着鼻音说，“宋煜，我十九岁了。”

他犹豫了片刻，才很艰难地说“情”两个字。说完之后，宋煜又有后知后觉地想到什么，把覆在被上的卡其毯拽起来，绕过去搭在乐知时肩上，把他裹住。

“怎么还是过了……”他语气很弱。

任谁都会意外的吧，一起长大的弟弟，会有这非分之想。

宋煜了下，望着他的睛。

宋煜摇，“不，我只是很意外。”

但宋煜却抬手，碰又抚了他的脸，他似乎很想说什么，可最后又没说。

他的声音低下来，有些没底气，“我也想吻你。”

乐知时想，果然他还是觉得困扰和困惑，他从现在宋煜的生命里，就不断地给宋煜制造麻烦。

去看他，小声喊他哥哥。

他听见窗外下雨了，淅淅沥沥的声音往房间里渗透。这个房真的很好，是宋煜喜的风格，卧室的落地窗帘把一切都遮住了，白天应该可以看到很好的风景。

“我现在可以回答吗？”乐知时咳嗽了两下，又努力忍住。

在示的时候应当采取更加浪漫的表述。

“你……”乐知时抿了抿嘴，想问的问题又咽回去。白而单薄的睑上青血隐约可见，睫轻轻发颤，“我刚刚打断了你，现在你可以继续说了。”

明明宋煜一错也没有。

宋煜的脸上说不清是难过，还是笑，他牵起乐知时的手，手指轻轻抚过他手臂上已经发的红疹。

但乐知时不到，为年幼者的他没有那么多丰富的阅历，搜寻不到多人肺腑的话，只能把一腔炽意小心翼翼又急切地剖开来给他看。宋煜生了张人人慕的面孔，乐知时觉得自己就是个一贫如洗的小孩，生怕倾而也不过尔尔，在宋煜看来一也不珍贵。

和那颗绿松石一样好。乐知时在心里说，至少第一个纪念品的接受者和这个房间第一次的使用人，都是自己。

窗外的雨又下大了，乐知时期望不要打雷，不然他就更加狼狈了，听到他表白的宋煜不一定

乐知时有些眩，问他：“你觉得我很草率吗？”

大约是因为他呼不太通畅，这句话说显得格外。宋煜不忍心指他还没有过生日的事实。

“乐知时。”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宋煜终于愿意和他说话了，他垂着睑，手还握着他的手臂，语气郑重，“下面我要说的话，有一些听起来可能会让你产生误解，但我从来没有要哄骗你的念，也没有要质疑你，只是我必须考虑更多一，明白吗？”

乐知时觉得宋煜不相信他，又问他，“你觉得应该怎么界定是不是情呢？你是我最喜的人，除了你我对谁都不会有一样的情，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二十四小时都是。我喜抱你，和你走在一起的时候会很想牵你的手。坐在栈桥上看到那对情侣接吻的时候，我……”

他短促地皱了皱眉，隔着十公分的距离望着乐知时，等到乐知时红着，才继续下去，“你现在生着病，才发完烧，不是决策的最佳时机。这些事是你思熟虑过，还是其实你也很疑惑，分不清对我的情究竟是亲情，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