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能动吗？伤到骨了吗？”

四方小桌第一次坐满了四个人，李娟芬挑了几个相对拿手的菜，阿婆吃得连连夸赞，柳清川也一直在给阿婆夹菜。

他闲来无聊看了会儿小乌，“小班长”和“小阿野”开心地钻着柳清川给买的山，玩得甚，时野撒了乌粮，回就见着阿婆坐在桌上写字。

柳清川拿了两瓶云南白药，先红瓶镇痛，反复问着时野“还痛吗”，在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后，又摇了摇白瓶了，然后轻轻地替他了一下，问，“好了吗？”

“阿婆，你在写什么？”

时野说，“谢谢。”

看着时野一蹦一的样，李娟芬和阿婆都来关心他的脚踝，时野撒了个谎说自己就是跑步崴了下。

而对于隔台这个大男孩，柳清川是真的很喜，即使只是朋友或兄弟。

时野在沙发上坐下，房间很小，他和柳清川的视线总会在不经意间碰撞在一起，时野会躲开，但又好像在刻意找寻。

只有时野沉默无言，他不知自己到底在别扭什么。

阿婆着老镜，抬起说，“阿野你过来看看，这几个字是这样写吗？”

他看着柳清川陪阿婆聊天，看着他在厨房打下手，也看着他此刻站在了自己前面。柳清川轻轻地说，“药好吗？”

时野还是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把门关上。

柳清川回过看着时野的背影，不禁握了拳。他总是想起不知是哪本里说“是想要又收回的手，是未经碰却在颤抖的心”，因此柳清川总是在竭力伪装自己，他不想再去伤害谁。

时野愣愣地没回答，于是柳清川又耐心地说，“把脚架到茶几上，我给你药可以吗？”

柳清川回去前把药放在茶几上，嘱咐时野过会儿再次，又犹豫了下说，“明天我带你上学？你的脚也骑不了车。”

。”时野躲开柳清川的神，不好意思地把脚拉下来，却被柳清川拦住了。

柳清川却始终半跪着没有起来，他又仔细地看着，心疼地说，“你在这里等着，我买好酱油背你回去。”

时野第一次看

柳清川就这样跟在时野后，直到他一路单脚到了单元楼下。时野扶着楼梯栏杆正准备上台阶时，柳清川伸手扶住了他，他没再提背这件事，只是沉默地搀扶他走家门。

听到“背”这个字，时野却愣住了，他想到前这人刚背过阿婆又来背自己，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等他回过神来，柳清川已经跑远了，急匆匆地去买那瓶酱油。

“快开饭了。”柳清川笑笑说，“我扶你去洗手？”

但时野没打算让柳清川背，他一个人倔地着往回走，路太长了，几步就得停下来歇歇。

吃完饭是柳清川洗的碗筷，时野看着他在厨房间的背影，想起当初这位小公连衣服都不会挂，现在家务却得这样熟练，心里又怪不是滋味的。

李娟芬在厨房里忙活，她本来准备在自己家好端过来的，阿婆却像孩似地不让她离开。时野门叫了声“阿姨好”，一时不知什么了，这间小屋好像因为李娟芬和柳清川的到来一下充满了生机。

时野了，想想不对又摇了摇，说，“就是扭了一下而已，没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