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归懂得他的意思。先前在老虎山放他来的也是一群差不多年纪的孩，作死功力以一当十，不得不叫人佩服。柳闻归不敢说他那个年纪，至少小百合在他们这个年纪，是决计不敢去画一个见都没见过的阵法。

车厢里还有在闭小憩的人，是以戚临特意用了传音，只有柳闻归能听到他的话。

一个月后，也就是前几天，金珏突然回到了家里。据他父母所说，他是自己走回来的。他回来的时候，除了上有一脏外，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第二天也好好地去上了学。

“失了一魂，一魂残缺。”柳闻归淡淡地念，“小百合的招魂能力我知，不太可能会有这情况。”

“警方调取鬼屋至金家的监控录像，发现他中途折回了一次，可能是回去找什么东西。此后他便在监控里消失了……”戚临一字一句地将屏幕上的消息念了来，然后声评价，“这些少年还真不让人省心。”

昨日在戚临睡熟之时，柳闻归便订了去隔市的铁，因着时间太赶，他还被迫买两张一等座。

戚临乐得开心。毕竟在他第一次坐铁的时候就切会到了二等座的“吵”。看小视频的，外放听歌的，还有大声哭闹的，什么声音都有，即使他当时没把心思放在周遭环境上，也不免得被烦了一个两个大。

“然后他就再也没能回去？”戚临放大的侧脸突然挡住了柳闻归的视线，他先是手了一下，险些把手机掉了去，而后僵着脊背靠回了椅背上，同他拉开距离。

柳闻归：“嗯。”

“半个小时就能到。”柳闻归这样说着，开了小百合给他发来的资料。

他把他的同桌给打了，打得鼻青脸，直接就把对方送了医院。上前拉架的男生没有一个能制得住他，最后还是问询敢来的几个大的男老师把他压在了地上。

临下了山。

柳闻归指尖一动，把屏幕了下去。

问题就是在这个时候现的。

“行啦。”戚临伸了个懒腰，小声说，“你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等到了之后就都知了。”

“要么魂散，要么……就是被关住了。”戚临说完，便去打量起柳闻归的脸。后者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两猜想，神顿时就严肃起来，显得有些沉。

话落，他便又将小百合发来的消息给翻了一遍。

“后来呢，怎么样了？”戚临半抬着问他。

“你们一直叫她小百合，她没有自己

一等座安静得多，位置也比二等的大上一些。戚临一上车便放低了一椅背，整个人就这样地靠上去，让柳闻归一度地怀疑他没有腰。

小百合的同学叫金钰，A大林学的大三学生，是她的小班助。她的弟弟叫金珏，是C市三中的学生，下半年就要三。一个多月前这倒霉孩约了几个同班同学，跟家里说是去图书馆自习，实际上是跑到城郊的鬼屋去晃悠了一圈。男孩们胆大是胆大，但终究还是不肯冒太大的险，天一黑便匆匆从鬼屋里撤了来，各自回了家。

结果还真就给她瞧了那么事来。

医院得的结论是金珏一切正常。他被送回了家，用束带给捆在了床上。小百合听金钰说起这事，便收拾了东西同她一起回了家，打算瞅瞅这位倒霉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