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以为自己与他人不同。可遇到你之后，我才知，我只是个凡人。”元岳的语调里有一丝苦涩的自嘲，却更显温柔甜，“原来我也有私心。祝弃，我只想让你平平安安地活下去，至于其他人，我顾不得了。”

“快快快，这丫要嗝了，我可不想跟死人呆在一起，你快找人把我们去。”祝弃急急地说。

祝弃蹲在原地，像是僵住了。

“是啊，这也是没有办

他说得没错。

“可是……”元岳的声音低沉沉的，在憋闷的车厢中发不真切的回响，“他们过来还需要一些时间。这里的氧气，不够两个人的。”

祝弃长长呼气。

然而，祝弃却置若罔闻，好像完全不在意，用骨刃敲了敲那条隙，笑：“小呆，你帮我看看，如果穿了这里，空气能不能来？”

“我说得不好，他得很好。”元岳，“混沌无法打败祝弃，没有任何人能真正打败他。”

“未必。”纪观其幽幽叹，“如果换成是你呢？”

其实不用提醒，他也已经因自己愈发艰难的呼而有所预，留给他考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如果不能及时选择，唯一的结果，就是两人全窒息死去。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元岳低低地说，“祝弃，我喜你。无论你什么，无论你选择什么。”

车厢中央，祝语霖静静地躺着，膛微弱地起伏，脑袋上血的地方被祝弃用一块布包扎住，血得缓了一些。

三夜都说不完。

时间无声动，狭小昏暗的车厢内，气温正不断上升，代替了分秒滴答，却愈发迫。

他此时正趴在车厢边，费劲地试图用手中薄薄的骨刃去那细细的隙。因为缺氧与温，他的额已经布满汗，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纪观其听得一愣，半晌后笑：“瞧你这呆小，说的都是什么话。”

元岳柔声说：“这不是你的错，归结底，是命运人。”

祝弃眨了眨，：“哇。”

元岳的声音在幽暗的车厢中响起。祝弃动作一顿，侧耳倾听，惊喜：“元小呆，你终于来啦！”

“祝弃没有住在山上，他见过很多人，知人能坏成什么样，也知坏人可以过得多好，却依然是他自己。就像池塘里的荷叶，脏东西沾不到上面，越是狂风骤雨，便冲刷得愈发净。”元岳，“他的大之不在于外，正在于内心。”

“嗯，不要担心。”元岳的声音跟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我已经让人往这里来了。”

“无论我什么。”祝弃细细咀嚼着这句话，啧了一声，往车厢上一靠，似笑非笑朝着祝语霖的方向抬了抬下，“哪怕我为了活下去，把这丫杀了？”

祝弃笑：“那我就安心了。看在你这次救驾有功，就不追究你速度太慢的错啦！”

“祝弃。”

“你们两个人里，只能活一个。”元岳的声音很轻，落在祝弃耳中，却不啻于一声惊雷，“不然，你们两个都……”

正文第137章破绽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