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包间落座后，秦帆仍然心有余悸，叹：“幸好你反应快，不然就我这把年纪要是摔下去，指不定什么事。”

叶碐在旁边看着，心里想沈决这是从哪儿捡了个宝。

然而台阶狭窄，地面，顾衍书勉扶住了他，自己脚下却踩到了台阶边缘，往后趔趄一下，看可能要摔了，叶碐想都没想，本能地就上前揽了一下他的腰。

原来说的是粉丝。

收到信息的时候他正好在试唱，没来得及回，现在又不知该回些什么才不算突兀。

系，顾衍书突然就有不自在，垂下睫，但还是往中间挪了一步，两人并肩而行。

叶碐注意到他的反应，想起沈决说的他脸薄，让自己不准逗他，又低声笑：“上次你生病发烧，你那些粉丝着急得差把公司砸了，回你再生病，又说公司待艺人，我真是黄河都洗不清了。”

顾衍书听着旁边两人的对话，拿手机，低看向屏幕，微信界面的最后一条消息是沈决发来的：到西安了。

正想着，前突然有团影晃了晃，然后旁的顾衍书立一个箭步往前一跨，两只手又快又稳地撑住了上台阶时一个打差往后摔下来的秦帆。

之前还不明白，顾衍书看上去冷冰冰的跟个AI人似的，沈决是怎么把他当成个心肝儿的，现在看来，人家只是在除了沈决以外的人面前冷冰冰的，可不得成个心肝儿吗。

听叶碐这么说，秦帆皱眉：“什么哪儿的话？这两年他们两家不是一直在撮合吗？沈决这次去难不是去找赵家那闺女的？”

秦帆连忙：“没事没事，你们快来，外面雪大，别被淋着了。”

“谢谢叶总。”顾衍书说得淡而真诚，然后偏看向秦帆，“秦导没事吧？”

说完又叹了气：“今年这雪下得也太大了。”

输，删除，输，删除，最后斟酌半晌，打几个字：听说西安雪大，注意安全。

秦帆是正儿八经的京圈的大院导演，往上数三代，和沈家叶家是一个党营来的，是地地的世，许多事就比外人多知些。

意识到自己又想多了，顾衍书睫不自觉地轻颤了两下，角微抿，耳朵尖尖也有红。

指尖在键盘上踌躇半晌。

然而还没来得及下发送，就听见秦帆开了：“诶，对了，赵家那小闺女是不是也在西安试戏，沈决这次过去两个人有没有可能成？”

然而不知为什么，在门前的那一刻，顾衍书突然有了一奇怪的觉，他回朝后看了一，却只有一片茫茫大雪。

“嗯，没事就好。”顾衍书闻言往前踏上台阶。

叶碐自己知自己的取向，有意避嫌，手掌握拳，掌心并没有接，而顾衍书飞快稳住形的第一瞬间，也侧开了。

叶碐一边菜，一边答：“北京还好些，西安那边下得更大，现在航班都停了，沈决早上差没飞成。听说这次还要山，也不知封没封路。”

大概是自己太了吧，顾衍书回过，跟着了门。

叶碐余光打量了他一，又收回来，朝着秦帆淡淡：“您这儿说的是哪儿的话？”

叶碐心里想这老儿搁这添什么，真不怕等沈决回来把胡

顾衍书指尖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