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人的天平往楚然那边又倾斜了一，离陆和泽越来越远。

陆行舟一听，声音沉下去：“你这话认真的？”

他垂下眸：“我睡就睡了，有什么好急的。”

“客厅的电视柜下面好像有一个药箱，你翻过没有？”晚间浏览房间时他曾见过。

上面有一小片白，似乎是抹了什么药，凝神细嗅，还捕捉到一薄荷味。

“到底有没有？”楚然微微仰。

陆行舟情绪暂敛：“没有。”

陆行舟有陆行舟的傲气，但他愿意为了楚然改变一些事方式，不求三观完全一致，但求长长久久不起大的争执。

“我和思域没什么。”楚然轻描淡写带过。

楚然把手了来，没说话。

该相信他

世界诱惑众多，泽川的陆总想要什么样的没有。

境。当初自己下手报仇后从临江消失，接着就是文柏离开，陆和泽病逝。这样多重的打击之下陆行舟一定有过一段艰难时期，既要支撑公司又要自行疗伤，其中的痛苦跟挣扎可想而知。

“追求自己喜的人不叫浪费时间，”陆行舟一气，稳定情绪握住他手腕，“以后日还长，你尽考验我，我不会再迫你，凡事都征得你同意再。”

这不在意伤人于无形，陆行舟自以为已练就金刚不坏之，没想到此时此刻还是像心脏挨了一闷。

“那你又何必再在我上浪费时间？”

“你怎么只抹了牙膏，家里没有伤药吗？”

“其实你不用跟我解释，”他臆间轻轻地吁一气，尽量让自己吻平淡，“我们之间不存在什么约束，哪怕孩也不是。选择跟谁在一起都是你的自由，我无权涉。”

这又是他们二人的不同之。不到万不得已楚然不会愚他人情，当初对李思域的利用已经令他不安良久。但陆行舟则不然，陆行舟为达目的多少有些不择手段。

“我以为你起码会在意，就像我经常在想你跟李思域是什么关系。”

“有。怕你着急睡，所以拿牙膏凑合一下，一样的。”

他呼比从前要重一些，心沉而有力，一泵泵传至楚然的末梢神经。

从卧室到客厅不过几步路而已，但他怕楚然等不及了。

后安静。

“楚楚，我是认真的，从今往后我不让你失望。”

——他从不认为自己跟陆行舟是恋人关系。

“很难不急，”陆行舟说，“你肯听我说话的时候不多。”

楚然心怅怅的，说不清什么觉。

被人在乎了这么多年，尽有时这在乎很过火很令人反，但偶尔也会有动的时候。

这句话别人说可能是赌气，但从他中说来就是真的这么想。

“当然。”

这是句脱而的郑重保证，比“保证不碰你”有效力得多，两个人都能觉到。

一瞬间楚然心中五味杂陈，前这一牙膏渍变得难以面对，不得不转开了。

他们的情极不对等，有人逃到天涯海角还在害怕被找到，有人咫尺距离也担心被放弃。

但他仍然不能完全地理解陆行舟。

半晌后楚然觉得他抱得太很不舒服，左右动了动，睫向下一收，目光无意间落在了小腹上方的那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