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样的茫然，荣弋回到了自己在E区的住所。

恰在这时，荣弋发现他家里有一封邮局寄来的信。打开信封，目的内容让他眸光微凝——

可现在林砚东能为他断臂，这让荣弋对自己的猜测产生了怀疑。他或许真的只是预到了危险的来临，所以叮嘱苗七一旦事就去找靳丞。

恢复了神智的苗七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滩血，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在心里骂了一声“疯婆”。

占卜结果：三号乐章，副本

而且这一次，荣弋在他上到的熟悉气味已经趋近于无。接下来该怎么，荣弋也有一丝茫然。

荣弋原本倾向于后者。苗七是最接近林砚东的一个人，他在林砚东狱后的表现，能直接影响别人对这件事的判断。他表现得无辜，可以降低大家对林砚东的怀疑。

林砚东过去给他松绑，但因为只剩一只手，还不太习惯，他的动作看起来有些笨拙。苗七看得眶泛红，低下，虽然能说话了，但还是一句都不说，连发丝里都传递着丧气。

占卜师：言业

林砚东：“你不是一直说要当我的左膀右臂吗？正好，以后换你来保护我了。”

荣弋几乎毫不迟疑，立刻门去找冷缪。冷缪这几天都在寻找郑莺莺的踪迹，但都没什么收获，大约一个多小时后两人终于碰

忽然，温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脑袋，林砚东宽：“没事。”

苗七这个人，从至尾好像都在状况外，对于红的事情毫无所知。要么是林砚东将他保护得太好，要么是他故意放的烟雾弹。

一路上他还在想林砚东。言业死了，林砚东肯定猜到二号乐章不在他上，自己的谎言被戳破，那林砚东或许很快会怀疑到他。如果他还想拿二号乐章，说不定会主动找上门来。

但这并不能保证苗七的安全。他的表现不似作假，如果他全然不知红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一个人在外，很危险。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更像林砚东的一颗棋罢了。

红狱，本与他无关。

苗七终于抬起，看到林砚东微笑的脸，心里像被什么温的东西填满了，堵得他说不话来。可他仍然不敢去看他空落落的左臂。

苗七：“先生……”

占卜人：郑莺莺

尸重重倒下，不多时便化光而去，只留下地上一滩血，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站着一个人的事实。

两人随即离开，走库房大门时，林砚东朝某个隐蔽的角落扫了一，但他的脚步没有停留。

苗七不明白，林砚东也知他一时半会儿想不通，也不他，只：“我们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这封信应该是言业死前寄的，她在最后留了一手。虽然没有得到二号乐章，但永夜城也必将因为这封信掀起大的风浪。

荣弋攥着信，目光盯着信上的落款“言业”二字，内心掀起浪。他跟K都知郑莺莺是占卜师的客人之一，但并不知占卜的内容。

语毕，言业直接抹脖，脆利落。

她怎么就能死得那么脆呢？

么可再留恋的了。

言业死了，他想报仇都没得报。

待他们的影消失在附近，荣弋从那个角落里走来，神复杂。林砚东为了苗七断一条手臂，这是他没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