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慢慢来的度，也不是说控制就能把持得住的。

也许原杭在等什么，原杭那天对他说的话并没有说全，说到一半就卡住了，后面还有他该知的，但原杭没开。也许原杭是在等个机会。

看乐了，他手着袋问：“你是不是别扭啊？”

林樾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往门外走：“不是别扭，就是不太适应。”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朋友不甘，恋人不敢，最后到来什么都不是。

不太适应就慢慢适应呗，反正有的是时间。现在能的就是不要过，到为止，慢慢来。

原杭看了二楼的方向，啃着饼没说话。

林樾猛掐了把自己的大。

“……我去趟厕所。”林樾往后指了下，然后撒就上了二楼。

原杭挑起左边眉，盯着他的背影没说话。

“快儿穿衣服啊原老大？”林樾回无奈，“再墨迹就中午了。”

林樾你他妈怎么回事啊？了次蘑菇就都是黄料了是吧？脑里除了这玩意儿还能有儿别的了么？比如翁叔叔家的果树什么时候结果啊？小小草什么的是不是得浇了？还有院外的小溪……原杭的嘴，原杭的结，原杭的……！

他跟原杭这似有似无的关系开始并不满足于他了。

“……怎么了？”原杭叼着块饼，抬疑惑地看着他。

“叔，原杭呢？”林樾快步走过去，问。

“知了叔——”林樾在二楼应了声。

原杭笑着拿了件衣服，看着林樾站在门的影想了想，走到视线的死角穿好了衣服。

这只手真好看啊，骨节分明，握在托把手上一定……要是握在……打住！

林樾回了趟屋，然后坐在床上发了会儿愣。

他不清楚原杭是怎么想的，昨晚太过火，直接问题也没考虑到，现在冷静过后再一想，这事儿不能就这么拖着了，它得有个结果吧，不是什么结果也好，得有个明确的代名词，像老爸跟老妈那样的，互相称呼对方的那。

“他说一会儿回来，刚

“小林这一大早就这么来神？”翁叔叔端着碗粥从厨房走了来，然后对着二楼喊了声，“一会儿记得下楼喝汤啊！”

林樾腾地一下从椅上弹了起来。

冷静下来了，兴奋劲儿也过了，觉也没了，但心情又变了。

林樾没谈过恋，没受过跟一个人真正在一起是个什么觉。虽然现在也不知是不是在谈恋，没有特别明确的表示，就是理所当然这么了，但他心里还是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可这兴奋并没有让他完全踏实的地步。

他是真不知小情侣谈恋是什么样儿，边唯一一个好朋友陈晨，告了次白还失败了。就没有让他能对照的例，就算有，他还是不清男男之间的相模式，毕竟这关系还是少数。

林樾下楼梯的时候往院里望了一，翁叔叔正搬桌往厨房走，院里没人了。

林樾盯着原杭拿筷的手发呆。